”
“王爷,要不我们回府等消息吧。”
吃饭哪有救人重要,于是提出回府等候。
“无事,急匆匆回去,反而引人怀疑。反正快到悦盛楼,去那里等消息吧。”
程怡是谁?为何令他如此上心?
不能怨楚涵嫣多疑,不过就是身为女人的危机意识作祟罢了。
楚涵嫣看向赵佑离的目光变得复杂,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程姑娘?她在王爷心里有着什么样的位置?
都怪她上辈子安逸惯了,不问世事的,自顾自的过日子,对王爷关心太少,以至于什么事都不知道。
看样子,他对这姑娘很熟,不会是他的心仪之人吧。
想到这,楚涵嫣眼神变得复杂。这事在从前,她能忍能退,可如今不行。
既然了解自己的心,就不会轻易放手,因此楚涵嫣迫切想知道那姑娘的身份了。
“王爷,那位姑娘伤得如此重,您不用亲自去看着吗?”
“她又不是没男人?”赵佑离眉毛一扬,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放心,本王已经吩咐左岸送回她男人那儿了,王妃不必忧心。”
这句话实在悦耳,既然她有男人,就说明她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喽。
楚涵嫣想到这层,一时没忍住,嘴角微微弯起。
小猫在笑,为什么?因为程怡和自己没关系?
“你笑什么?”
楚涵嫣绝不承认她笑了,最多就是不紧绷着了。
“王爷看错了,”楚涵嫣为解尴尬,拿起温热着的羊乳到了一杯,递给了他,堵住他的嘴:“王爷请用!”
她以为一碗羊乳就能堵上?
天真了吧。
悦盛楼。
左岸回来报告:“主子,已将程怡送到。”
“她伤势如何?”
“除了指尖上有瘀伤,身上并无外伤,但张府医仍诊断为失血过多,造成的晕厥。”左岸也觉得纳闷,没外伤,还能失血,这是怎样的高手才做到的。
没有外伤,但却失血过多,这是何道理,血从来何处流出,从指尖吗。
“张府医可说是何原因了吗?”
“应该是有人恶意从程怡手指处放血,具体还未查明。”
手指处放血?
程怡是江湖儿女,若是有危险,也是江湖纠纷,到底哪个帮派会用伤人见血又不留痕迹的法子?
“把此事传给萧慕城,让他去查。”萧慕城近两年定居南境,看似远离京城纷争,不受京内各股势力的干扰,做起事来,容易放开手脚。而且,南部帮派多,异族多,能人异事多于北方,交给萧慕城,最为妥当,山高皇帝远,调查起来,最不受束缚。
“王爷,”楚涵嫣莫名想起寄雨说的那个苗疆蛊,因为寄雨说得太笼统,她只知可怕,却还是不了解,只好求助博学的王爷,“寄雨说苗人有一种叫做子母蛊的害人法子,那虫子到底是如何害人的?”
苗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