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老朽就在外面,若是夜里烧起来,立刻叫人去煎药,方子在寄雨手中。若是不烧,那药便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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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楚涵嫣终于睁开眼睛,眼神也不再迷离,只是声音沙哑,伴着咳嗽,“王爷。”
昨夜到底还是烧了起来,后半夜的时候她连药都喝不下了,最后还是赵佑离屏退了所有人,自己把药含在口中,嘴对嘴地灌了进去。
好不容易烧退了,又开始呓语。这次是怎么安抚都不消停,最好还是她自己哭得说不出话,累得睡过去。
赵佑离这一晚非但全程不睡的照顾她,还要饱受她梦话的折磨,那个淳儿到底是谁?翻来覆去的,赵佑离差点被自己的遐想逼疯。
还有那一连串的不要,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赵佑离曾经命人查过楚家和她的事,只知道她虽过得不好,但也没经历过什么惨烈的事,那她这梦从何而来?
难道只是被吓得?
可这一连串的梦话里充满着恐惧、忧伤、甚至是死寂,仿佛她马上就要从这世上消失一般。
这一夜让赵佑离是既心疼,又气愤。恨不得摇醒她,问个清楚。只能听,不能问,这么干耗着,实在堵心。
可看着她满脸泪痕,心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侧着身子,轻拍着她的肩头,哄她入睡。
赵佑离自小到大,别说哄人睡觉了,平时对人说句好听的都难。如同他与赵霁宁相处时,不怼上几句,都觉得不舒坦。
赵佑离暗叹,半辈子的好耐性,真是都给了她。
楚涵嫣看着赵佑离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不禁问道:
“您怎么这样看着我,我是毁容了吗?”楚涵嫣伸手摸着额头上包着的伤口,“还是您嫌弃我丑了?”
她微微皱眉,哪知抻到了伤口,“额,疼!”
“别乱动,”赵佑离拿下她扶额的手,“伤口在额上,你还又摸又动的,不疼才怪。”
看似斥责实则心疼的话,楚涵嫣听了,心中欢喜,看来还没被嫌弃。
“只要王爷不嫌弃我就行呗。”
楚涵嫣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被人给按了回去。
“你不好好躺着,起来要做什么?”
“躺着太累了,浑身黏糊糊的,我想去净房洗一下。”楚涵嫣拉着赵佑离的手,轻摇着:“王爷,您叫绿盈她们进来吧。”
楚涵嫣想下床,才发现整个屋子就只有他们二人,丫鬟们都不在。
“不必,本王抱你去。”
赵佑离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就不担心有人看到他能正常行走。有力的双手轻轻一抬,没几步就把人抱进去隔壁净房。
这房间本身自带温泉的,但柳太医说她身子暂时娇弱,不适宜温泉的热度,若要沐浴,还是清水最好。
赵佑离便吩咐下人停了温泉水,改为木桶沐浴。
“怎么多了木桶?”楚涵嫣疑惑,放着好好的温泉池不用,谁想要用热水啊,“不用温泉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