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都不认得廖成忠的模样,王妃怎么能在在闹市上一眼就认出的呢?
难不成……难不成他们过去认识?
左岸自己掐了一把大腿,怎么可以妄议主母。赶紧收了心思,等待王爷的指示。
“你刚刚干什么?”
赵佑离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掐大腿的动作。
“额,就是清醒一下。”竟然被发现了!脑袋里想的事情打死也不能说,说出来一定会被打死。
赵佑离看他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就知道他脑袋里指不定胡乱想些什么。
最近这么忙碌,他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看来他是很轻松嘛。
“若是不清醒,也可派你去北境替换左非,那里凉快,一定很清醒。”
北境?那里哪是凉快能够形容的,分明就是冻死人不偿命。
左岸瞬时感觉冷风肆虐,汗毛竖起。王爷这哪是让他去清醒,分明是去体罚啊!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清醒’,激动地说:“属下已经清醒了,不用麻烦左非来回换了了。”
开什么玩笑,北地是随便去的吗!
左非上个月传来消息时就说北边下雪了,大山都被雪封了,据说那里的兄弟都套上皮袄,才能过冬。
这个时候让他去替左非,还不得冻死!不是他不够兄弟义气,那是真冷啊。
瞧把他吓得。
赵佑离面色微动,难得他说一句玩笑话,至于让他紧张成这样?
不过他也知道,北部现在天寒地冻,若不是左非常年待在那边,习惯了寒冷,换别人去,还真是不行。据说边境那边已经冻死人了,若是在遇到雪灾,今年的北齐不好过啊。
赵佑离收起心思,反正赵霁宁现在在北地,那边用不着他担心。他还是先解决眼前事,才能继续行程。
“对了,廖成忠的家庭背景查到了吗?”这件事赵佑离之前就吩咐左岸去查了,本来没放在心上的,但昨晚的事情,令他不得不重视。
“廖成忠是个孤儿,被云栖县的廖铁匠收养。后来朝廷征兵,就成了张天尧总兵的手下。”
“云栖县,那不是北地的县城?”一个北地长大的人,参军到南部,这事不多见。
“是,云栖县确实在北地。当年对抗南越,朝廷四处招兵,进了队伍后表现不错,才被张总兵收揽麾下。”
廖成忠在队伍中,吃苦耐劳,该干的不该干的,能干的不能干的,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才从众将士中脱颖而出。
所谓逆境出人才,廖成忠现在的地位都是他自己拼来的。
“他可曾娶妻生子?”
“有妻小,一儿一女,均在襄城。”
竟然在襄城?确实很有胆色。
虽说廖成忠是敌人,但赵佑离对他拼搏向上,勇气可嘉的这股劲儿还是欣赏的。
只不过若是真枪实战的对决,赵佑离非但不畏惧反而敬他有枭雄之勇。但楚涵嫣的梦境中,对方显然是用了下作手段,这就被赵佑离所不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