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肯定不会的,你快放开,我给你擦前面。”温琼枝一边跟他保证,一边拿手推他。
陆沉又重重的抱了温琼枝一下,这才松开了她。
温琼枝一点一点的把药抹在每一个细小的伤口上,直到胸口那个疤的时侯,她鼻子一酸,略带着鼻音,却问的柔柔淡淡的,“这个是新伤,是这一次在那个山上的时侯伤的吗?”
陆沉点头,“嗯。”
温琼枝咬着下唇,忍着泪意,给他擦药的手都在抖,这个伤口现在还很深,看起来有些狰狞,也不知道是什么伤的,伤口大大的,圆圆的,周围的肉似乎都腐烂掉了一般,现在虽是结了痂,可是还没有好利索,还是能看得出来。
“媳妇儿。”陆沉叫了温琼枝一声,温琼枝也不抬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可是她的声音都变了。
“你在哭吗?”陆沉问。
温琼枝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