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第一次来吧,那位公子是一起的吧,快请进!”为首的妖男年岁稍长一些,黑发碧眸,看样子是领班之类的人物,扭着水蛇腰,冲我闪着大眼睛。
不错,还挺有风情的,不愧是个小领导,眼睛还带色()儿的!
我勾起他的下巴,奸笑道:“小美人,那边的公子是大爷的兄长,你找几个人好好招待他!”
碧眼妖男心领神会,一扬手招呼了一群小牛郎,将花泽死死围住,把他恶心得脸色煞白,看起来要挂了。
我被花泽的样子逗得一通狂笑,只听包围圈中的呆头小四儿恶狠狠地吼道:“都给我滚开!别碰我!”
“哎呀,这位爷,看您长得这么俊,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吧!”
“爷,还是让奴家来吧,奴家会吹箫,功夫可是一流的!”
哈哈,笑死人了,原来古代就管这个叫吹箫啊!真牛!
我身边的妖男一阵娇笑,俯身在我耳边,媚声道:“这位爷,前几日馆里来了一个雏儿,绝色又火辣,爷要不要试试?”
雏儿?让我试?汗,我没那套设备,也没带工具啊,这可怎么办?我还是全程观摩比较好吧?
见我沉吟不语,碧眼妖男轻轻一笑,用上了激将法,“怎么?看爷这小身板,怕是不成吧?”
哼,跟本殿下玩这招,你还太嫩了点,看你年纪肯定也超不过二十五岁,小儿科!
“好啊,怕!”我在妖男的小脸上拧了一把,冲他阴冷地一笑。
碧眼妖男怔了几秒,大概没明白“糊怕糊”是怎么个意思,总算他反应够快,堆上笑容将我引入了一个雅间。
我转身冲被包围的花泽挥了挥手,高声叫道:“兄长,我进去喝杯酒,你在这等我啊!”
“九儿!九儿!”花泽的青色身影被花花绿绿的衣裙所淹没,只露出一只手,声嘶力竭,差点让我笑抽了。
我和妖男进入了雅间,还来不及思索,一团耀眼的火红已跃入了眼帘,我胸口猛地一跳,愣是连呼吸也窒住了。
床榻之上,斜卧着一个红衣美男,神情慵懒,凤目低垂,黑长的秀发略显凌乱,松松散落于枕间。
好美的人啊,看那英挺的眉毛,那狭长的眼睛,那性感的嘴唇,那纤细的腰肢,那
哎?下巴上湿湿的是啥子东西?汗,哈喇子都下来了,是不是有点丢人啊?(作者:还用问吗?太丢人了,丢大发了!)
好个邪魅的美人啊!嘻嘻,其实咱家最喜欢这一型的了,腹黑的不好斗,小白的又没意思,太柔弱的就像女人了,邪魅型的刚好!最好再骚一些,那就完美了,补充一句,闷骚也行啊!
碧眼妖男掩嘴而笑,向那红衣美男朗声道:“红叶,这位爷是贵客,你好生伺候着,可别乱了礼数!”
原来他叫红叶啊,那我是不是该改名叫绿草?哈哈,好抽的名字!
红衣美男懒洋洋地抬起了眸子,火热的视线停驻在我脸上,我被他看得一呆,随即反瞪了回去。
跟本殿下瞪眼?显你眼睛大啊?啊不,显你眼睛长啊?奇怪,怎么感觉有股杀气扑面而来呢?难道是错觉?
妖男退出屋子,并关好了门,熏香环绕之中,我就这么一直瞪着牛眼,一步步地走到了床榻前。
“喂,你真的是雏儿吗?看起来不像啊!”我俯下身,和他脸贴着脸,眼睛瞪的时间太长,已经快到极限了。
靠,这家伙是不是按的假眼啊?这么长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