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只听“嗖嗖”几声,有好几个人在屋顶降落,我和白眼狼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谁都没有再动。我攥紧了手里的药瓶,生怕被他发现端倪,他那张绝美的小脸越凑越近,炽热的气息袭来,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
屋顶上好像有三四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看不清面目,不知为什么,明明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月,有什么线索了吗?”
这声音有点熟啊?是谁呢?让我仔细回想一下!
“没有,他不怕百毒香,而且不知为何,还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这个听出来了,是紫衣美男小淫儿,他说什么?什么香?
“是,上次的玲珑熏香,那死小子也不怕,难道他百毒不侵?”
哇!是红樱桃!我知道了,剩下的那个,一定是清风馆里骗我去嫖红叶的碧眼妖男!好,这下都到齐了,不过你们做梦也想不到,我就在下面听着墙角呐!死红叶,敢骂我是死小子,胆肥了你?等等,百毒不侵,是说我吗?
“依我看,这个花九很不简单,咱们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老子可等不了,再说雨也等不了啊!不行,要老子说,先把那死小子逮回去,不信他不说!”
死樱桃,烂樱桃,想逮我?下辈子吧!
“不行,上次银枭已经插手了此事,咱们更得加倍小心。月,你在这里多多留意,但是也得保护好自己,懂吗?”
看样子碧眼妖男是他们里的小头目,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只知道淫儿叫月离,貌似还有一个叫做雨,今天没来!
“是,我会小心的,你们也是,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淫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晕,这就激动了?
“好!”妖男和红叶一起回答,然后他们三个各自起飞,消失于茫茫夜空中,不见了踪影。
我一直专心偷听,把身上的白眼狼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时忽然惊醒,发觉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颊上竟已泛起了一股红潮。
忍住!不管是鼻血还是口水,都要忍住!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有?走你!
说时迟那时快,我左手一抖,一片白色粉末从瓶中射出,正冲白眼狼的小俊脸而去。
哇哈哈!这下你还不死定了?
我得意的奸笑还没来得及出口,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阴风,愣是把药末吹了我满脸。
啊!苍天啊,你打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活了,我为什么这么背啊?老妈,这次你闺女要晚节不保,救命啊!
“心儿,你怎么了?你在哭吗?”白眼狼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绝望地望了望小药瓶,里面啥也没有了。
得,倒是没浪费,全糊我脸上了,哎,不知道这个逍遥散要是不找个男人解毒,会不会挂掉啊?要是解的话,又该找谁呢?哼哼,白眼狼,就你了,俺现在中了春药,都说女人如狼似虎,今天就吃了你个小臭狼,我扑!
“师父,徒儿好难受,大概是刚才那几个刺客给我下了药了!”我娇吟着挂到他身上,双手乱摸一气,大甩流氓本性。
这药劲好慢,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分量够多的呀!难道是使用方法不对?必须得兑水喝下去吗?
“心儿!”白眼狼身子一僵,被我扑到了院墙上,呼吸也明显变快了,居然妄想挣脱我的八爪纠缠。
“师父,难道你忍心看着心儿中毒而死吗?刚才他们几个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