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血色,双手捏了个古怪的手势,咬牙道:“风”
“你想用风刀?好啊,那看看咱们谁快!”大白蒜狰狞地笑着,雪亮寒冷的剑锋抵在我颈间,“是你的风刀快,还是老夫的雪切快?”
风刀?是了,笑笑是借助内力,把无形的风变成了有形的刀,好厉害,我好像从什么地方看到过这种功夫!臭老头,你敢打伤我家笑笑,找死!
“你!”大淫魔身子一僵,咬住嘴唇哑声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当日你盗去我的琼玉丹,害我苦苦寻找了多日,今天若不归还,我就把你这个心爱的小倌干到死,然后切了喂狗!怎么样?心疼了吧?哈哈哈!”
啊!生可忍熟不可忍!居然说我是小倌?!老不死的,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呵呵,老大人,你看奴家美吗?其实奴家早就看不上这个戴面具的丑八怪了,不如您就收了奴家吧!奴家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当初在相公馆里,绰号吹箫仙子!”
我一通煽情的表演,外加无数个飞吻和媚眼,居然真的唬住了大白蒜。他色眯眯地撤下了长剑,俯身笑道:“哦?你在哪家相公馆待客?怎么老夫没见过你?”
“哎!您当然没见过奴家了,因为奴家还是个处儿,还没破身呐!”我性感地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到大白蒜的喉结上下滚动,显是已经色心大起,便继续眨着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娇声道,“老大人,您可要怜香惜玉哦!”
“哈哈哈!”大白蒜朗声大笑,伸出臭爪子在我脸颊上一拧,“真是个小妖精!嫩得都能掐出水来,放心吧,老夫有的是灵丹妙药,保你欲仙欲死,快活得像神仙!”
“那就多谢老大人了!”我抬手羞怯地掩嘴轻笑,藏于袖中的连心猛地抖出,用力斩向他的手腕。
哼,本殿下出手,一个顶俩,谁让你这么没眼眉呢?打伤我家笑笑,骂我是小倌,还敢摸我可爱无敌的小脸蛋?所以说,你那只右手,本殿下要定了!!!
“啊”
瘆人的惨叫声中,风雪老头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我拎着不沾血的玉匕跳回大淫魔身旁,他怔怔看着我,已经吓傻了。
“嘻嘻嘻!鬼叫什么?还有脸叫?摸我的脸,就是这个下场!刚才还有句话忘记告诉你了,凡是敢打本大人主意的,没一个能保住全尸的!你认便宜吧,只是砍你一只右手,要是你用臭嘴亲了我,那以后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你!我杀了你!”大白蒜在自己右臂上点了几下,血流好像小了许多,他俯身要去捡那柄雪切,却被大淫魔的风刀一挡,踉跄地后退了数步才站稳。
“你究竟是什么人?报上名来,老夫今日看走了眼,日后一定加倍奉还!”大白蒜又变成了大黑炭,看来已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老变态,通天教听说过没有?孤陋寡闻,胡子长,见识短!”我拾起雪切,心中暗赞这剑的精美华丽,顺口报出了撒旦的家底,想不到正好对上了茬。
“原来是魑魅魍魉四大杀手到了,算老夫栽了,此仇他日必报!”风雪老头言罢,像个幽灵似的不见了踪影,我却因为他的话而心中一动。
魑魅魍魉?四大杀手?难道撒旦就是其中之一吗?这下好了,让这个疯老头去找他要琼玉丹吧,正好省了我的事!我怎么这么聪明啊?!
“噗”,大淫魔捂住胸口,喷出了一口暗红的血,身体微微颤栗,我冲过去扶住他,焦灼地道,“笑笑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早知道刚才杀了那个死老头!”
“不,即使他失了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