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
刘晓冷哼一声,把肥皂扔陆地脸上,继续刷。
陆地无奈地摇头,“行了,你不就是嫌脏吗?我帮你消毒。”
刘晓一听,精神为之一震,“哦?是吗?用什么消毒?杀菌的漱口水吗?”
陆地斜倚在浴室门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动了动,竟是笑了。
“其实,最好的消毒剂,就是人的口水。”
刘晓被他这个笑容吓得虎躯一震,手里的牙刷也掉落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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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陆地朝她俯下了头,温热柔软的唇瓣,从她唇上辗转撵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温柔舔噬。
刘晓就这么高仰着脑袋,任由他吻着自己,渐渐身体酥软,靠在他怀中。
浴袍松了,她粉嫩的花蕊若隐若现,他的指尖,从她颈间一路向下,来到那花蕊处,徘徊磨挲。
这浴室里的情景,是何其香艳?
若是你身处其中,又会做何反应?
一吻之后,两人都有些情动,刘晓把脸埋入他胸口,不住轻喘。
陆地拥着刘晓,柔声道,“梦梦,我一喝醉了就犯浑,以后我再喝醉,你就离我远点,记住了吗?”
“唔。”]
“真的记住了?”
“嗯。”
刘晓心跳着扬起头,声音跟蚊子叫似的,“那,嘴巴消好毒了,身上怎么办?”
陆地啊陆地,丫都这么说了,再不办了丫,你还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吗?
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走着吧!
第二十二章
刘晓同志终于清楚地认识到她堕落了,而且是特堕落的那种。
你瞅瞅,她浴袍里边什么都没穿,却敢对一个血气方刚,且忄生取向正常的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欠.干是啥?
陆地也一下子被撩起来了,大手伸进浴袍下面,在她丛林处抚摸,动作轻柔,却更折磨人。
刘晓这位同志吧,别看岁数不小,但真接触忄生这回事,也是重生后才开始的。
这就好比一对年轻男女刚结婚那会儿,对这事又新鲜又好奇,要是弄不舒服,也就不爱弄了。
可要是找着感觉,就食髓知味,天天都得来几次了。
刘晓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也许刚入的时候有点难受,但大部分时间是舒服的,尤其是到最后,简直就是欲/仙/欲/死,爽到了极点。
而且吧,脸皮越来越厚,几天不做这事,还怪想的慌的。
真乃食色,忄生也!
刘晓被陆地弄得很不满意,因为他就只是摸,而没有更深入的动作。
“唔,下面,下面。”
这么一来,大面瘫同志给听岔壶了,还以为她想让他给下面也消消毒呐。
看在她刚被流氓欺负的份上,就由着她吧,哎,作孽啊!
陆地让刘晓倚在水池边,他则蹲下去,帮她舔了起来。
“啊嗯!”
这种快/感是刘晓不曾体会过的,她夹紧了腿,按住陆地的脑袋,闭着眼尖叫。
陆地的舌尖,火热滑腻,就像一只灵巧的小蛇,带给她无尽的快意。
上下左右滑动,再往里边钻,把个刘姐姐给刺激的啊,水流得哗哗的。
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