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乐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谁也不含糊谁的瞪着对方,也不知道这人劝的怎么样了,这咋还玩上两两相望了?
“咳咳,怎么茬啊这是?两人都说开了?”
许长久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说不开了,以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胡乐天无奈地扶额,赶紧又冲刘晓使眼色,“嗯嗯,咳咳,咳咳。”
刘晓想起爸妈还在胡人渣手里,只得两眼一闭,抱住许长久的脑袋,哎呀就当啃个酱猪蹄儿了。
冷不丁被她柔软的唇瓣贴住,许长久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像是要沸腾了一样。
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摸了电门似的?
她滑腻的舌尖缠了过来,他甚至忘记了反应,只呆呆地任她裹住自己的舌,吸吮舔噬。
直到刘晓离开许长久,他还云里雾里的迷糊着呐,刘晓抽了张面巾纸擦嘴,冲胡乐天冷冷道,“完事了吧?完事我走了。”
胡乐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咱俩一块走,有奖励给你。”
胡乐天朝许长久挥手示意,刘晓则掉头就走,把个残疾人同志又气了个半死。
等电梯的时候,胡乐天坏笑着说,“虽说是被迫的,但做起来,还不是挺享受的?是吧,晓晓?”
刘晓咬牙不理他,不一会儿电梯到了,门一打开,她不由得怔住了。
电梯里只有一个军装男人,个子高高的,留着板寸,面无表情。
不是大面瘫陆地,又还是谁?
第三十八章
陆地这种人,几天没见和几年没见都一个德行,刘晓看见他那张死人脸就膈应,再想起前几天他干的那些不地道的事,就更烦了。
索性把头一仰,趾高气昂地走进了电梯,把他彻底无视了。
而陆地呢,他是来医院探望许长久的,手里拎着他最爱吃的烧鸭子,本来是心如止水,没什么念想。
结果电梯门一开,正瞅见了亭亭而立的刘晓,心口没来由地疼了起来。
这心口上一疼,眉头竟然也微微蹙起,正巧被胡乐天看个满眼。
“陆地你来了?出什么事了?”
陆地摇摇头,语气淡淡的,“没什么事啊,长久他好点了吗?”
胡乐天冲电梯里的刘晓努了努嘴,坏笑着说,“这不梦梦刚安慰安慰了小久,好多了。”
安慰安慰?还不是明摆着告诉陆地,她刘晓刚被许长久艹过吗?
刘姐姐气得咬牙切齿,一边跺脚一边吼道,“胡乐天,你丫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梦梦你急个什么劲?我就说嘛,小久一个人怎么喂得饱你,还得换哥哥我继续上才行吧。”
胡乐天是谁啊,他可不是许长久,一眼就看出来陆地跟刘晓有事了。
但他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想气气陆地,想让他难受,让他憋屈。
甚至想让陆地看见他和刘晓亲热的画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布他对刘晓的专属权。
这叫什么?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胡乐天以为自己个儿特聪明,把别人都耍得团团转。
可实际上,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恰恰就是他胡乐天。
很快他就会知道,他正一步一步,陷到自己设置的陷阱里,并且,沦陷终生。
胡乐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