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估计是个春梦,瞧他那股急切的劲头吧,内裤往旁边一拉,中指就进去了。
刘姐姐的两片嫩,立即就吸附了上来,温温热热,湿湿滑滑,堪称人间仙境。
意识到陈望岷可能是在梦游,刘姐姐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越是紧张,下面就夹得越厉害。
陈望岷的手指头开始扌由送起来,刘晓咬住下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怕把他吓醒。
很快,手指头就全都湿了,拔出来的时候,把内裤也都弄湿了,刘晓松了口气,想偷偷起身溜走。
可是人家陈大叔还没爽啊,你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噻?
“唔恩”
嘴唇被陈望岷牢牢堵上,刘晓被亲得迷迷瞪瞪,几乎要窒息,同时下面的阵地也很快失守,陈大叔硬邦邦的棍子,一下就捅到了底。
这一场忄生事,粗暴是粗暴,可也是真舒服,真爽快,刘晓就这么趴着,憋着,被捅着。
也迷糊着,享受着,沉堕着
终于还是刘晓先泄了,一边颤栗一边喷,憋了半天的口申口今,也冲口而出。
“啊啊啊”
可即使如此,陈望岷还是没醒,还不等刘晓高结束,就又接着狂~插猛~干起来。
“唔恩陈叔!陈叔!”
很快,刘姐姐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她收缩的同时,也绞着陈望岷,把他也弄泄了。
这一晚的事,对陈大叔和刘姐姐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在这里先卖个关子,后面会为大家揭晓答案。
陈望岷大概是许久没做过了,的非常多,把刘姐姐里面都灌满了,又热又涨。
等刘晓从余韵中回过神来,陈望岷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软了的棍子还留在里面,不舍得出来。
刘晓又想哭又想笑,瞪了陈望岷一会儿,终于没辙了,只能自己起身,缓缓把他的东西退了出去。
哎,这种事都能让你碰上,刘姐姐啊,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类,服也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