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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相公,我错了……”锦华痛苦的求饶。
顾南生走过来,捏一下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说:“浪货,刚成亲就勾引男人干穴,我若不教训你,那还了得?以后还敢不敢了?”
“……”锦华哆哆嗦嗦,却不作答,一想到昨晚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她的心一阵柔软。
顾南生见她这般痴相,心知她定是想着那个野男人,便拿着一个铁夹子,夹住她的奶头,夹的锦华惨叫连连。
顾南生把那夹子丢开,捏着她的奶头,狠狠的咬着,几乎咬出了血。
啪啪啪,照她那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的扇打着。
“让你骚,让你浪!”顾南生骂着锦华,把个雪白的大肉奶子吸咬变了形。
“啊啊啊啊……”锦华花穴一阵收缩,狂荡的叫了起来,又夹杂着一丝痛苦。
顾南生没有一丝同情,又从一个檀木箱子里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双头淫具,淫具的尖端还设立了葡萄大小的珠子,直接捅进锦华流水不断的红肿肉逼里。
本来铁锁将穴已经磨的疼痛难忍,现在又被强行塞了大黑棒子,锦华又涨又痛的,泪水流了一脸。
“你还有脸哭?要知道你是这样不知耻的烂货,我才不会娶你!”顾南生用力的往里捅那淫棒,拿手转着圈的研磨。
又见锦华哀叫的样子即可怜又淫荡,那花穴里淫液成河,顾南生胯间的物事一下子涨大了,把她拉离了三角木马,悬吊在离地不足一尺的空中,捉住两条玉腿,迫使她盘着他的腰。
将那滚烫的阳物狠狠的捣进了肥肿的肉逼里。锦华痛的直吸嘴,白花花的大奶子跟着操弄的节奏一耸一耸的,看到顾南生眼花缭乱,他埋在她的大奶子上,猛一口吸住那奶头,又是咬又是舔的,像是婴儿吃奶一样。
“啊啊啊……痛……”
“痛死你这浪逼,不痛不长教训。”顾南生把个肉棒捣进去,又拔出来,把花心都捣烂了揉碎了,里面泛滥如潮,全是浪水。
锦华一阵麻痒,被操的有些欢畅起来,口中不断的淫叫着:“啊啊啊啊,干死我了……”
门外,两个嬷嬷听了很久的动静之后,去了将军夫人李氏的房间,正好顾威也在,夫妻俩正等着儿子儿媳前来奉茶的,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来。
嬷嬷将顾南生折磨锦华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威眉头皱了一下。
李氏听了嬷嬷的话,狐疑道:“你们真没听错?”
“夫人,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们听的可是真真的,三小爷说她勾引男人干穴,问她是谁,她就是不说。”
“是的,夫人,三小爷一直问那大胡子哥哥是谁,她死活不说。”
李氏听罢,冷冷一笑:“还以为娶了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想到又是一个小娼妇,这有其父必有其子,弄进门的没一个正经的,不是淫货就是娼妇,哼,真当将军府成了妓院了。”说完,乜一眼旁边的顾威。
顾威沉着脸,心知李氏拐着弯的骂他,便道:“速去叫南生过来请安,若在不来,我可是要重重罚他的。”
嬷嬷慌张离开后,顾威将李氏扇了一巴掌。
“看不起将军府就给老子滚,别整日说话夹枪带棒的。”说完,自去了堂屋。
李氏捂着脸,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心知顾威早就和她生分,便想着还有儿子女儿可以慰藉,就命丫鬟去把顾北城和顾香儿叫来。
最后兄妹俩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