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慌,加上顾南生不如父亲顾威有手段,三番几次的捣弄都无法泄身,只讨好的浪叫着,好叫顾南生爽利。
顾南生倒也没发觉什么异常,动情的搂着她,又是舔穴又是捣逼的,玩的不亦乐乎,这样还不尽兴,他从那檀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弄的淫器,把昏沉沉的锦华整的连连大叫。
顾南生拿着一个缅铃,塞进她的蛤口内,外扯一只长线,缅铃在里面响的欢快,震动的更是欢快,把肉逼弄的湿淋淋,锦华半梦半醒之间以为自己的穴心被顾威的大鸡巴给研磨了,不由情动起来。
顾南生又拿出一个烘热的缅铃,往她阴蒂上刺激,那缅铃不停的发出滚动的响声,把那阴蒂弄的一阵收缩,里面的缅铃就着湿滑的嫩肉越陷越深。
“啊,爹爹用力捣,快痒死我了……”锦华浪着声,欢叫起来。
心道:他故意用那肉棒研磨我,却不捣弄,定是想叫我说些甜言蜜语哄着他。
于是便淫言浪语的叫着:“心肝爹爹,你操的我最舒服,以后骚逼都给你操,叫你操烂,快呀,快操我,用力……”
说时,她腰肢儿扭的像水蛇一样,拿着纤手在自己奶子上不停的揉着。
顾南生听罢,迷离的眸沉了一下,他将缅铃拔了出来,换了肉棒狠狠的操进去,压着锦华,低声的问:“你叫谁爹爹呢,小淫妇,你睁眼瞧瞧,我是你相公。”
锦华浑身一激灵,清醒过半,只见顾南生沉着脸,骇怒的看着她。
锦华有了上一次铁锁磨穴夹奶的教训,说话也变的灵活起来,她嫣然一笑,搂着顾南生,亲他的胸膛:“心肝相公,你便是我的好爹爹,心肝爹爹。”
顾南生眉头变的舒展起来,很是受用,肉棒又坚硬几分,绞着那浪水蜜肉,亲她浪叫不断的嘴唇:“骚逼娘子,在叫一声助兴,我很是喜欢。”
“爹爹,心肝爹爹啊啊啊……”
“哦哦,我的心肝宝贝女儿,爹爹操烂你的小骚逼。”顾南生浑身酥麻至极,一挺一抽,射满了她的小穴。
锦华也泄了一滩,抱着顾南生,淫荡的哼哼着。
顾南生紧紧的搂着她:“我的精儿通通给了你,你为我生一对儿子女儿吧,我爱死你了。”
锦华嗯了一声,躺在顾南生的怀中,却在想另一番事情。
顾威操了她那么多次,给穴里灌了那么多精儿,她该不会要有孩子吧?听南生之前说过,男人的精儿灌进去就会怀孕。
想到这,她一阵后怕。
这时,顾南生又道:“父亲要我纳妾,并且还让我把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吟春收进房里,我没有答应。”
“为何不答应?”锦华回过神,看着顾南生那张英俊如玉的面庞,显得有些迷惑。
顾南生将她又搂紧几分,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道:“傻瓜,因为我爱你啊,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就知足了。我不会像父亲那样,香的臭的都往家里塞,母亲伤心与否他似乎一点不关心,锦华,我真的讨厌父亲这样,所以我不会效仿他,我竟然娶了你,自然是铁了心的要和你白头偕老,不会辜负你的。”
“相公……”锦华感动的落泪,埋在他的怀中,亲吻着他的胸膛。
顾南风见状,心都要化了,捉住她的小手,卿卿心肝的呼唤着。
顾南生对她这般痴情,她却背地里和顾威做那种乱人伦的事情,她真真是辜负了他的一片痴心。
想到此,锦华心疼的看着南生,下定决心和顾威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