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痒意点到了更里面。他被那痒意逼得红了眼,混乱的催促:“我让他操我问呜,动,动一动”
那根肉棍终于动起来了,但只是重重地顶在那里,又把甬道撑得涨大了一圈。叶笙还没意识到这奇怪的粗涨是因为什么,就有一股股炙热的水流冲到肠道上。
不是微凉的精液,连续的水流打在蠕动的肠道上,没完没了的往里面灌。穴口被阴茎堵得严密,那些热流灌在肚子里,晃晃荡荡的。宋叶笙被那种感觉吓得拖出哭腔,崩溃的要挣脱。
可惜刚刚他求着男人动时就把阴茎含到了最深,灼烫的尿水一滴不漏的全泄到肠道里。宋叶笙的腿软得勾不住男人的腰,颓然的耷拉在两边。他在腹部热而饱胀的怪异里感到一种恶心又爽快的快意,明明想到身体里的液体是另一个男人的热尿就恨不得死过去,但他的阴茎还是硬撅撅的,龟头全翻出来立在空气里。
热潮还留在身体里,被尿液洗刷过的穴肉格外敏感,被重新动起来的阳根顶得缩不住。脏兮兮的体液全被堵在淫肠里,操动间咕啾咕啾的全是水声。抽出来时就有被挤成白沫的东西从穴圈往外溢,稀的往身下流,稠的挂在阴茎上又跟着滑进身体里。
叶笙看不见,更不知道自己下身成了什么骚浪样子。他的腿被拉回了男人腰上,架开的腿藏不住尻缝里的菊穴,那朵肉花被捅得很开,每一根褶皱都绽得平整,淋漓着来历不明的汁液。
他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男人射在里面就退了出去,他听到自己下面传来的酒瓶开启一样的“啵”的一声。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在失去阴茎的填塞后敞着一个小孔,他惫懒得不想收缩,任那些乌七八糟的粘液一股接一股的往外涌。
还散着腥臊气味的阳具凑到他脸边。他全身都抗拒得要躲开,最后还是任那根脏东西在他的脸上蹭动。他想他是太累了——累得一点力气都不想使,连眼睛也不愿意眨一眨。但当男人满怀恶意的问:“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只有你哥哥能救你了?”的时候,他还是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撕出声音来回答。
“是是”
“我只有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