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扑出的冷气,隔着一层皮肉相遇的热和冷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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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他颠动起来。性器凿开小口,里面最柔软的嫩肉被强行破开的感觉让他趴在男人肩头轻轻的哽咽,却催得那人更兴奋了,几乎是把他掂抛得完全撤出肉根,再一气肏进去。几乎是尖锐的快感从尾椎沿脊骨一路往上,在到达他的大脑之前,他射了出来。
听到男人一声轻笑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很好笑。怎么会呢,他险些感觉不到自己已经勃起了。身体食髓知味,变得陌生又淫荡。好在他还能回家,等和哥哥回家之后,他就会好起来的吧?
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被放在桌上重新吃进性器的时候,他不能控制的笑出声来。那男人凑近了问他在笑什么,他只是摇着头,没有回答。
“真乖,”男人揽着他的头,底下却顶得凶狠。“像个娃娃一样。”
“叶笙真乖。”
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叶轩然伸手揉了揉端坐在餐桌旁的叶笙的头发,把一柄圆钝的塑胶勺子放到他手边。
“像个娃娃一样。要自己吃还是哥哥喂?今天的粥有一点烫。”
叶笙低着头去吃那个煎蛋。煎得半熟的蛋边缘微微泛黄,蛋黄部分还没凝固。但塑胶勺子光滑的边缘切不开柔软的蛋白,他用力的在盘子上撕了好几回,只把盘里的食物弄得黄黄白白的一团糟。
“还是哥哥喂你吧。”
叶轩然坐在他旁边,拿着金属勺子,只轻轻一切就利落的分下一块沾了黄色液体的蛋白。他把食物凑到叶笙口边,但叶笙只推开了他的手,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怎么了?叶笙?不喜欢吃这些吗?”
他把他抱在怀里,以一个好哥哥的温柔面孔哄着他,手掌抚着他的背的力度像在安慰一只惊惶的猫。
只是叶笙感觉不到那点温柔。他只是拽着叶轩然的衣袖,声音颤抖。
“哥哥救了我,可是我还有没有变好。”
“我要怎么才能变好呢,哥哥?”
“你会丢下我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