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曲全

“小七小七，你姐姐是教什么的啊？”

叶洛洛拧开一瓶冰露递给小七。小七摇摇头，是拒绝也是回答：“我不知道。”

“哎——？”洛洛顿一下，“那，会教我们吗？”

小七继续摇头：“不晓得。”

洛洛：“那不是你姐姐吗？？”

小七眨眨眼，有点心虚：“我，我没问……”

“这也行吗？啊说起来确实你们都不是一个姓呢……”叶洛洛一边若有所思，手却不安分地去捏小七的耳垂，“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刚刚拿过冰水的手指又冷又黏，小七摇头晃脑地想躲开它们：“是重组家庭啦，凌姐的爸爸和我妈妈……啊，好像休息时间结束了……

从一周前报道到现在，天气一点都没有转凉的迹象。新加的部门仿佛算准了今儿又是个响晴天，硬是在这天把骗来的新生们统统搬来做了苦力。叶洛洛看着走到前面的小七，今天为了方便做苦力，小七穿了宽大的T恤，下摆打个结，背影看上去俏皮又利落。

“小七啊！”洛洛突然大声问她。

“嗯？”小七半疑惑地拧过身子。

“有人追你吧？”

“……什么啦！”

叶洛洛嗤嗤笑着赶上去，手绕过小七的肩膀揽住她：“说不定是小七没发现……但是如果真的发现了，要记得即使跟室友姐姐我讲哦？”

“你怎么就是姐姐了！”

“重点在这儿吗？明明小七看起来就这么小……我记得你还说你复读了一年？”

“那是因为提前了两年念书……”

“所以就是比我小嘛，小七妹妹~”

“你、你手拿开啦，很热……”

两个姑娘就这样打打闹闹又从阴凉处走近阳光里去。

今天似乎是在为活动中心做什么准备，新生们被催赶着像蚂蚁搬着东西一样进进出出。小七和洛洛虽然是女孩子，大太阳下两个来回也已经是满头大汗，背后沾湿一片。

“洛洛我们待会结束去……”

“冉小七。”

从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刚还在兴高采烈规划晚饭的小七突然噤了声。这么不急不缓平心静气地连名带姓叫出压迫感的，除了她凌姐还能有谁。

她一回头，张凌穿着浅紫色夏季套裙，打着一把阳伞。天气看来确实是太热了，连张凌都把长卷发高高束起来，配着墨镜红唇，莫名让人觉得英姿飒爽。

“凌姐……”小七甚至拿不准自己该不该露出高兴的表情。她可还没忘一周前新入学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凌姐灌了她一肚子精液不说，还收走了她的内裤。小七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穿着真空短裙走在大街上，拼尽全力也止不住液体隐约顺着腿根往下淌的感觉。

但这样的犹豫显然并不是个好表现。张凌的笑里显然掺着一点不满：“哟，看到我这么害怕？”

“我不是……”

“害怕有什么用，”张凌笑眯眯地牵起小七的手，“跟我走一趟吧，笨蛋妹妹。你的入学手续出了点问题，——跟部门负责人打过招呼了。洛洛你的也是，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我和小七一起去吧？”洛洛牵起小七的另一只手。

张凌停了停，摘下墨镜：“哦……谢谢你。但是用不着哦。”

当然“用不着”她来。

因为补报的“手续”不需要多余的参与者，甚至不需要在办公室。

“凌、凌姐……”

“我说，松手。”

活动中心的排练厅相当宽敞，白炽灯配上四壁落地镜，亮堂得仿若舞台。小姑娘被半强迫地坐到靠近镜子的练舞扶手上，小屁股几乎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