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商清壵脑袋扒开,好好瞅瞅那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商清壵委委屈屈地闭嘴了,他破碎的心还没粘回来,这话又直戳痛处,日子没法过了。
路虎趁机又塞了叠资料给他,不管他听没听,开始科普:“这次的片子要从专业角度讲解宝石工艺,因此我们来迪拜的任务除了跟几名世界顶级的工匠见面之外,还约了Tiffany,Bvlgari,Graff这些奢侈品牌的负责人……”
商清壵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阿卷漂亮的眉眼和翘臀,只不过,过去这些影像是粉红色,现在却变成了黑白的。
路虎说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他手机响了,他对商清壵做了个口形:“峯哥”,就一边接起电话,一边退去门外。
商清壵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更深切的心痛,原来独处时,失恋的钝痛会更加强烈。他幽幽叹了口气,捂着心脏慢慢缩进被子。
这该死的失恋!
门外有人敲门,他想路小虎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便不管他,翻个身继续沐浴撕心裂肺的痛楚。
敲门声仍在继续。
他无法,只得挣扎着爬起来。门缝里斜斜地插着一枝白玫瑰。
一小撮海藻色的卷发在花瓣中若隐若现,商清壵心下一喜,随即又想到这人前世的男朋友,醋意立刻翻江倒海,不容分说将门关严实了。
那玫瑰花打了个蔫,发出一声惨叫:“噢!”
商清壵赶忙又把门拉开。
阿卷捂着手,傻呼呼地朝他笑。
“没事吧?”商清壵故意冷着脸。
阿卷摇头。
“那你叫什么?”
“我是替它叫。”阿卷将折了脖子的白玫瑰展示给他看,“它好可怜,刚被我从花园里折来,还没享受过月光的滋润,就要死了。”
“你说谁是月光?”
“你。”阿卷深情地望着他,“你自己不觉得么,你那么白,那么耀眼,翩然若仙,就是人间的白月光。”
商清壵:“……”
不得不说,土味情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世上最动听的诗歌。他听着相当受用,面部表情也禁不住柔和起来:“别站着,进来坐吧。”
“我不能坐。”阿卷提醒他看自己包成粽子的屁股蛋。
商清壵叹了口气:“那就趴着。”
于是阿卷很自然地趴到了他身上。
商清壵:“……”
阿卷把玫瑰别在他耳后:“前世的事我已经记不得了,如果我真有那么一个男朋友,那他一定长着你的模样,有着你的灵魂。”
“阿卷……”
阿卷吸了口气:“如果你是因为这个生气的话,那么,你愿意做我今世的男朋友吗?”
当然愿意!商清壵原本酸气直冒的小心脏因为这番话忽然失去了发泄的理由,阿卷实在是太可爱了,体贴入微,还特别善解人衣……呸,善解人意!
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然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提醒他,路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