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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不确定是从何而来的?”陆与行像是隔壁家大哥哥,谆谆诱导。
向渡脸上开始泛红,但是因为酒吧里光线比较暗,看不出来,他借着酒意,将难以启齿的东西讲出来。
陆与行:“哦?你对某个男人敏感词了?”
“嘘小声点!!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关系,不是很确定,”向渡可是很信任自己当初的大学室友陆与行,才会把这么羞耻可怕的事情讲出来。
“可你才刚分化,之前不都是beta,应该和信息素无关吧?”
向渡没办法把自己之前经过的离奇玩意说给陆与行听,只说:“我梦到过他。”
陆与行:“谁?”
向渡:“男的呗!”
陆与行:“梦里有脸不?”
向渡撒了个谎:“没有。”
陆与行:“啧。”
不过陆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