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
向渡想了想，边沣和他最近距离的接触就是标记，咬他的脖子，其他真的是保持距离，就连上次留宿，都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虽然早上起来的时候碰到胳膊和腿，但是他当时很迷糊，都已经忘了是什么感觉。
现在只有一个字，后悔呐。
向渡只能十分诚实的回答：“开心……”
“那不就得了，就算不成功，咱们还是赚的，你说是不是？”
向渡向想来想去，觉得还真的是这个理，于是他便想到，晚上边沣肯定要去卫生间，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也佯装去上卫生间，说不定就能稍微“碰巧”一下呢。
其实就算不能“碰巧”一下，他也想见见边沣。
从上次留宿之后，向渡腺体趋于稳定，他忙，边沣比他更忙，两个人几乎没有好好的说过一句话，除了上次的会议，就只有今天升舱的时候见了一个面而已。
想着，外头有了一些动静，向渡靠在门边，借着一条缝隙，看到了边沣的位置有了亮光，然后就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向渡立刻来了精神，开门出去。
果然，等向渡到卫生间，敲门问有没有人的时候，边沣正对着镜子洗漱，给他开了门，两人这才打了一个照面。
边沣惊讶：“还没睡？”
向渡挠了挠头发，头上那根不安分的呆毛又立了起来：“我被憋醒了，解决完就去睡。”
边沣侧身让他进来，他本来就高大健硕，房间顿时有些挤了，轻轻笑着说：“我马上就好，你再憋会？”
向渡本来就心虚的很，又被调侃，一下子炸毛：“不行，我憋不住了！”
每次向渡炸毛，总是要和人唱反调，边沣算是看出来了，他也没真的憋不住，只是边沣一挑眉：“那你就先上，我不看。”
这下向渡真的瞬间炸红了脸，结巴的说：“我、我才不要，有人在我上不出来……”
边沣洗好了脸，见向渡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到他有些涨红的脸，瞬间有些心动，“我洗好了，你用吧。”
虽然是头等舱，但是厕所还不至于特别大，两人错身的时候势必是要触碰的。
向渡心说：机会来了！！
他故意横着，走过去拿自己的一次性洗漱包，然后和出门的边沣恰巧就胳膊碰胳膊，一擦而过。
其实原本向渡想的是就碰碰，我啥也不干。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
他的信息素依赖症！！
像是火花炸开似得，也像是火柴被划开，他只觉得胳膊那一块全都烫了，加上他心中本来就想法旖旎，更是信息素反应巨大，很快，腺体就开始有些热度。
只是热度没有到需要标记的地步。
向渡是自作自受，边沣闻到了香甜的味道，回过头来，想确认向渡是不是发热了，指尖刚触到后颈的腺体，便被向渡往外推去：“我、我憋不住了！”
边沣表情颇为无奈。
镜子里，向渡整个人红成了大红灯笼，现在挂起来就可以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