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并深深地体会到,一个老师在这种情况下的重要性。
是时候给绵绵找个先生了。
只是镇子上,教书先生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哪个私塾里不是蒙童稚子?以柳意绵这十五岁的年纪,最好的选择本该是县学。
可他从未真正的上过学,念过书,县学又怎会要他?
只怕考核不过,就会被打发回来。
该如何给他选择先生,季唯实在是为难。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了仅有一巷之隔的张秀才。他是新晋秀才,自小苦读,对这些应该是手到擒来。
若是他能收绵绵做个学生,那不胜过私塾先生?
不过——
“季哥?”柳意绵轻轻唤了声。
“这毕竟是孔子圣言,想来你需要多多思索,联系孔子的思想理念。这就要通读全文,然后再回头想了。”
“多谢季哥教诲,我明白了。”柳意绵若有所思,捧着书谢过。
季唯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两人等雨停后,取了油纸伞,就匆匆赶去了南街布庄。
那掌柜的一见季唯又来,当即就从柜台后头走了出来迎他。
“季大爷,您又来了。”
“掌柜的不欢迎?”
“哪儿能啊,都盼着您再来呢。”
季唯笑了,“不过这回我来,不买东西,要卖东西。”
掌柜一呆。
“卖?小店是个布庄,季大爷要卖,也该是去当铺,怎么会来这?”
“来这,当然是因为卖的东西跟你这铺子有关。”
一听不是来买东西,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