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看到季唯,只当做没瞧见, 手中端着一盆清水, 匆匆地走了。
想来还有谁没起来, 这是赶着去伺候。
季唯带柳意绵去正厅,里头空荡荡的, 他找了个面生的小厮,让他去通知管家他来了。
又等了会,总算见着张全, 匆匆往这里赶来。脸上带着薄怒。
“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把东西留下就好, 我还赶着要去做事。”张全叫来一个丫鬟,示意她去拿季唯手里的油纸包。
不过被季唯给避开了。
“管家若有事,可先去忙, 我在这等着。”季唯不着急, 就坐在那,气定神闲地看着管家。
但张全可不比他, 一天刚开始, 又要催着厨房送早点, 还要监督着丫鬟小厮去主子们屋里。
要不是刚刚有小厮叫住了他,此刻他该扶着老爷子去后院走两圈了。
张老爷子腿脚不好,每日清晨傍晚都要在院子里散心, 他平时都要随伺一边照看着。
这么一想, 看季唯越发不顺眼起来。只觉得这厮一点儿眼力见也无,说话语气也十分不耐。
“那你爱等就等着吧。”话毕, 甩着袖子走了。
“季哥,惹怒了管家, 会不会不太好?”柳意绵头回来张家,每一处都显得那样新奇。又见张全怒气冲冲地走了,担忧跃然脸上。
“无事,管家本就看我不顺眼,这是常有的事。”
两人在厅里坐了许久,也不知是被忘了,还是刻意安排。除了开始见到的小厮以外,再没有半个人影出现在正厅,连个茶水也不曾见到。
季唯拍了拍柳意绵手背,安抚他。
“别急。”
……
张鸣远向来有早起念书的习惯,他屋里的小厮也早早地安排人送来了洗漱用具和茶水。
清晨起来,喝一杯浓茶,提神醒脑,而后开始背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厮青竹得了信儿,跑进来知会他。
“陆公子来了,少爷可要去看看?”
“真的?陆弟果真来了?”
张鸣远脸上喜色难掩饰,忍不住丢下手里的书,匆匆的赶去门口。
果然看见了陆玉书,只不过正厅里又不止陆玉书,还有旁的人。
“陆弟,什么风把你刮来了?”张鸣远笑着迎了上去,握住陆玉书一只手,左右打量他。
两人少说也有近三月不曾见面。
长大后不比从前,二人常去对方家中做客,有时小住半月也时常有之事。现在各有琐事缠身,还需照顾学业,也就偶尔才有空见面。
因此二人,都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