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置信得张开嘴,好半天才连连弯腰冲着季唯鞠躬。
有不少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朝这看来。
“好了,干@你的活去吧。”
一个时辰内连涨两次工资,简直把田哥给乐坏了。平时是个锯嘴的闷葫芦,今天哼曲儿哼了大半天,逢人就笑,哪怕是他没说涨了工资,大家也都猜到大半,纷纷恭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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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校舍外。
“说好了啊,傍晚陪我们去逛永乐街!”林泰冲着回屋的柳意绵招手。
柳意绵回头也摆了摆手,林泰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在身上的袋子里不断地摸钥匙。但是他摸了一圈,也没找到。
“又把钥匙丢哪里去了?”
柳意绵刚走到屋外,就看到半开的锁头,惊呼了一声。他跟林泰的屋子隔得不远,林泰也还没进屋,听到他的呼声,连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林泰一看到那锁,就一脚踹开了门,引入眼帘的是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显然是遭贼了。
林泰紧张的看向柳意绵,心里头担心他会哭出来。没想到柳意绵只是愣了片刻,就快步走到桌子边蹲下来,把底下的箱子拖出。
他一打开盖子,心就沉了下去。
木箱里头也乱糟糟的,原先装着银钱的袋子躺在一堆书上边,又干又瘪,显然里头的银钱全都没了。
柳意绵的脑子有那么片刻的空白,接着他听到林泰在他耳边喊:“你没事吧?!”
“……没事。”柳意绵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低低道。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进来?”林泰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没什么头绪,他气的踢了床柱一脚。哪怕柳意绵不说话,他也知道肯定是丢了钱了,“不行,我去把他们叫出来,看看今天有没生人来!”
“其实之前,就有过一次了。”柳意绵猛地抬起头,“肯定还是那个人!”
“什么?”林泰走过来,攥住柳意绵的胳膊,“你之前也碰到过?那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过?”
柳意绵嗫嚅了一下嘴唇,微微垂下眼睛,“就是季哥去找我的那次,回来后,屋子也很乱,不过没丢东西。我就没说。”
林泰一下子明白了,是柳意绵怕他们多心,就没有跟他们说。他心里头微暖,但转而又怒了起来。
“这是哪个混蛋,竟然在书院里行窃!简直是有辱斯文!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林泰松开柳意绵的手,没等他说话,就飞快地跑出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