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惊醒了付丧神。压切长谷部气势汹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了。
审神者去哪里干什么没有必要向报备。这不是他能够插嘴的事,他也没有什么资格质问审神者。
可是为什么会忘了自己的本分呢?
就因为审神者没有用厌恶的眼光看自己吗?
心里那点担忧和怒火好像一下子就被冷水浇熄了,压切长谷部低下头,干巴巴地说道:“对不起,不该这样跟您说话。”
藤树看着灰发付丧神,脑海里却莫名浮现了店长大叔的话。
就当他是在撒娇好了……可以这样认为吧?
“是我不该乱跑。”
藤树伸出手从压切长谷部那里接过新灌好的枕头,在怀里抱了抱,对打刀青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