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失去五感而已。”燕风元嘉注视着崖下史艳文与藏镜人最后的决战。
忆无心小心地扯了扯燕风元嘉衣袖:“能解开吗?”
“为什么,不是他们抓你来这的吗?”燕风元嘉侧头,“你还要请吾给他们解开?”
“但是,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听从命令。”忆无心解释道。
“谁的命令。”
“应该是西剑流军师的命令。”
燕风元嘉闻言稍扬眉,说道:“西剑流军师?罢了,不必担心三个时辰之后自然会解除。”
“大哥认识我的爹亲,那能告诉我我的爹亲是谁吗?”忆无心松了口气,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原因让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出事。
“从他人口中得知,不如等你父亲自己想通了亲口告诉你。走吧。”燕风元嘉觉得如果他说了,罗碧将军估计会打他一顿泄愤。不过这样说起来,罗碧将军到底叫什么,史艳武?
“走哪?”忆无心扯住燕风元嘉衣角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吾吗?你便当吾叫做执明吧。”燕风元嘉说道。
“那我们要去哪里啊?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还……”忆无心看了眼已经安静下来的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又转头看了眼战场中心的史艳文与藏镜人。
“嗯……正气山庄。”俏如来会照顾好他堂妹的吧,“或者神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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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或许会放过史艳文,但苗疆却不会放过藏镜人。只要大祭司的预言在,苗王就不可能放过藏镜人。
而这也是他想要的。他要苗王亲手将身边的人全都葬送。
燕风元嘉静静地看着地图,手边的茶渐渐失去热气。赤羽信之介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中原没有他的传闻,但他却无处不在。
这几日连番的追杀,他虽远在江南却对一切动向了如指掌。
徽山岛的暗桩无处不在。
只是这样他更能感受到为什么儒家在这里难有立足之地。用那位墨家矩子的话来说,儒家人,太过天真。
“师隐,不要再打扰凤蝶了。”
“主人我没有打扰凤姐姐,我只是在取经!”江师隐挪了一步又挪一步。
“过来。”燕风元嘉招手,真不知道把他仍在神蛊峰的这几天,他到底干了些啥。
“小孩子心性还有莫要怪啊!”坐在对面的神蛊温皇摇了摇扇子。
燕风元嘉揉了揉额头:“丢人现眼。说到哪里了。”
“好友你引导舆论,将所有的问题都转移到藏镜人的身上。”神蛊温皇拿羽扇点着下巴说道。
“如此肯定日报乃吾之手笔?”
“本来只是怀疑,但现在看来,那苗疆公报也是你的。”
“哈,没错。先是在苗疆散布藏镜人是史家人的消息让本就因为大祭司预言而心疑苗王下决定,再然后利用中原人的愚昧引导说法将仇恨全部转至苗疆头上。很简单也很明显,但却也很有用。”燕风元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