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啊,奴家险些都要认不出来了,”女暴君震退一步,女刑绕于手臂之上,“十多年了,太师大人。”
燕风元嘉手指微颤一下,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你却是满嘴烂话臭不可闻,女暴君。人吾要带走,看在罗碧将军的面子上,你离开吧。”
“罗碧,将军?哈哈哈,罗碧就是一个懦夫,一个不值得期待的男人,我女暴君不屑要他的面子。”女暴君袖子一甩,表面上却好像丝毫不在意燕风元嘉说的话。
“那你是要吾动手了。”燕风元嘉迈出一步挡在燕驼龙之前,毛绒绒的斜边披风像是只披了一边,另一侧垂在身后卷着地上尘埃。
燕驼龙咽了口唾沫,这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