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苍狼而言有多么危险了吗?”
大祭司眉头一皱。
“如果幽灵魔刀在你手上失踪,你的罪责很大。”漆宴孤鸣将幽灵魔刀翻转,“但如果这把刀在你手上,本王却无法放心。”
“为何?幽灵魔刀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说它是元邪皇的……幽灵魔刀!”大祭司说着说着就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漆宴孤鸣点了下头将幽灵魔刀收了起来:“你还不是太过愚钝,三样东西,加上紫金钵,大祭司我们打一个赌如何?就赌魔世以后的霍乱是佛国。”
“不,也许应该是墨家。”
漆宴孤鸣忽然笑了一下:“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不用一年的时间,苍狼就能够成为我们希望的样子。”
“臣惶恐。”大祭司叹了口气,为人臣子谈论君主追究不是什么好事。
“本王到底不是真正的苗疆皇族,若不是如此大祭司又怎么敢顶着祸心乱世的压力呢?”漆宴孤鸣低低的笑了两声,“不过还是要感谢国师大人的识时务。”
“不过是先王交代。”
“他是一个可悲的父亲,也是一个可悲的丈夫。”漆宴孤鸣顿了一下说道。唯独不是一个失败的王。
“先王……”
漆宴孤鸣挥手:“大祭司不用多言,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皆知。吾还有事,离开。”
该见的人已经见了,至于苍狼,他不改有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王兄,见或者不见都不重要。不重要。但是,漆宴孤鸣遥遥往龙骨山方向望了一眼,对于苍狼王子他可以说是愧对的。
让宿君暗中帮助他也算是仁至义尽,路也已经铺好,等他离开以后夜銮台的力量将会成为他的助力。
那么就只剩下默苍离了。
“看来你已经做好最后的布局了。”漆宴孤鸣出现在默苍离身后,儒衣风雅,垂落的流苏缓缓晃动。
默苍离没有转身:“你已经没有阻止的机会了。”
“吾从来没打算阻止你,墨家儒家从来都是宿敌,你死对于儒家而言再好不过。天允山是其一吗?”
“是。”
“如果我要你住手呢?”
“太迟了。”
“为了消灭魔军,你还是牺牲了他们。只有三途蛊的毒能够一次性将魔兵全部杀死,但你需要诱饵,伤兵是最好的选择。”
“你的人有两部分,一部分来自魔世,一部分来自阴影。我想知道影子是不是也会死亡。”
“为什么?”
“威胁太大。”
漆宴孤鸣沉默了一瞬:“会死。他们还是人,是人就会死。”
“你的人什么时候离开中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默苍离默然道。
漆宴孤鸣冷哼一声带着些许怒气:“如果没有我的人,你如何去骗魔军?”
默苍离抬眸看了他一眼:“魔就该待在魔世等死。”
“包括吾吗?”
“是。”
“吾该谢你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