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开,日光照入间,迎光的人缓缓走出。感受过光明的人,很难再甘心回到黑暗。
而另一边。
玄之玄随着遁光方向,却是一路探入夜銮台被逮个正着。
“玄之玄没想到王爷和道域也有联系。”所求甚大,不过不怕他求,就怕不求。
“玄之玄盟主,无故造访有何贵干?”
“王爷明知故问。”
“墨家都这么不会说人话吗?”座上的燕风元嘉指尖一下一下…敲击这扶手,“哼,你要做什么本王心知肚明,但别将你的手伸得太长。否则忘今焉便是你的下场。”
“苗疆国师如何与我玄之玄有什么关系。”玄之玄心中又是一跳,这位果然是儒家的人没错了,但是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燕风元嘉从座上站起,白绒衣一瞬落到玄之玄面前,“墨家九算,道域,苗疆,海境,影行。嗯,还有羽国。”
“王爷可知,你引动我杀心了。”玄之玄捏紧五指。
“嗯?这一点倒是和忘今焉很像。”
玄之玄猛出一掌却落至空处,人形散去随之熄灭殿上烛火。墨改出剑却被强大的吸力带至地面难以挥动。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九算老七。”宫装拖地的声音徐徐而动,宫铃清脆却带杀机。有一人提着轻巧宫灯莲步踏来。
“儒家,幻术,没想到一向自诩光明正大的儒家也会玩这等手段。”玄之玄却是一点都不紧张,只要他失踪尚同会就会有所动作。
“手段,不怕阴险。偌大儒家,怎是你们小小墨家能够理解的呢?”广袖层叠翻转若如繁华绽放,宿君双指结印儒法顿出。
“从一开始,你就是瓮中之鳖。”座椅之上重新凝成一道人形,却已不是先前模样,一个面容陌生的青年支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玄之玄说道。“虽然墨家机关城名震天下,但儒家难道就没有吗?”
话语落,没有一丝缝隙的地面竟然裂开大口,玄之玄虽有准备但奈何范围太大,避无可避。
“师叔的位子做起来还是不错的,这就是富可敌国的感觉吗?”尘埃落定,陌生青年的声音在漆黑的座椅上响起。
“师侄喜欢吗?”宿君将宫灯放下,笑意盈盈道。
“不,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孤师叔能来佛国捞我。”陌生青年摇了摇头,人形模糊一瞬消失无踪。
宿君算计玄之玄尚不在燕风元嘉计划之中,千数魔瘟感染者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医好。
甚至严重者其实连他也很难驱散魔瘟。魔瘟扩散的速度确实快,却不及当年邪能扩散。就算让天门帮忙,也很难一时就解决干净。
燕风元嘉眸子一动消失在原地,下一步出现在……脚边这个不是玄之玄吗?
“宿宿,你又瞒着吾做了什么。”
宿君指尖捻起术法砸在玄之玄身上,彩绸翩飞裹缠玄之玄周身。
“他跑进夜銮台,你打算如何处理。”
“老办法,送回去。玄之玄还不能动,这次过分了。”燕风元嘉淡淡道,幽暗的光线下眸子悲悯却无情。
“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