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占据的清隽面容。
为什么要震惊,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对手,一直都是。为什么要挡这一刀呢?这一刀,他会死,但奚霏舟却不会。因为他啊,不会武功,从来都只剩一个空有傲骨的书生。
寒生,寒门书生,多么多么可笑的名字。
而立之年真的好短,都还没有等到蓄起半长胡须,捋一把笑谈少年风华,就戛然而止,成了最早留名万卷书的人。
最渴望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唾手可得,可掌心一点温暖都随着血液流失再也感受不到。
……
他还是拉住了那只手。
那一年修学交流年会上,十岁的奚霏舟递向七岁的步寒生的手,如他所想的那般,柔软温热生气盎然,不似他天生寒凉。
环在脖颈间的手收紧,那冰冷的池水也没那么糟糕。幼时的拥抱,及冠之后自当涌泉。
步寒生托着腮看着宛如咸鱼一般瘫在公文上的奚霏舟,指间的狼毫蘸取一点朱砂斜着眼落下批注——
善。
那一字苍劲有力,不似记忆中苍白绵软。没有久病的苦楚,没有逃不离的药味。
一溪斐舟,一步寒生。
他还是不喜欢执明师叔,也还是那么喜欢执礼师兄。
嘘,亥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他们。唉。脑内完结算了。
这小篇没刀啊,刀子的话,三十年前的番外才刀,宿君的也刀。
毕竟风堪本来是be文嘛,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此外,我的暗示果然和没有暗示一样。
☆、番外:宿君篇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无关正文,甚至没有金光人物。跳过吧~
三十年前的番外,我写不出来,宛如开新文。
回霹雳的番外,榨干了脑细胞也没有想要的感觉
宿君出生在江南一场春雨之中,绵绵细雨如梦如幻,叶初新生一点青绿,雀鸟鸣叫报喜。
这是这户人家第五个女儿了,前头四个都是赔钱货。
孤斐堇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包括这一次从乞丐窝里带回一个孩子。
宿君长得并非国色天香甚至普通的很,一个寻常姑娘罢了,会有伤心难过,会有情窦初开,会有……彻悟明了。
“师叔也喜欢过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垂髫的小姑娘最喜欢幻想有朝一日如意郎君才骑着白马来到她面前,那时的她会羞红了脸颊,怯生生地将一点指尖点在他手心。
“有哦,谁不喜欢,盖世英雄呢?”宿君摸着小姑娘的毛绒绒的脑袋说道。
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