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凡渡在菌丝离体那一刻便机警的睁开双眼。
好腥……
他一把推开秦湛, 呸呸呸连吐了好几口。
这一切被郑奚看在眼里, 他知道这俩人关系好像不大对劲, 但这一幕他没反应过来，只以为凡渡嫌弃对方，是被男人亲了之后的正常举动。
因为那藤蔓满天飞和两个男人接吻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 郑奚晃晃头才从怔愣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扶着血淋淋的墙走到了走廊尽头。
老头只剩一层壳，加上风吹和衣服的重量，现在已经碎成了数片。
郑奚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彷徨和无奈，但最终, 他脱下外套，将父亲的残骸收进里面打包系好，当成包袱挂在肩上, 等离开研究所再处理。
另一头, 凡渡咳嗽了半天, 可算喘匀了气儿, 他抬头望向罪魁祸首，只看见一个正在装无辜的秦学长。
秦湛的眼睛恢复了……
丧尸的全黑眼白是由于菌丝覆盖在巩膜形成的，但秦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