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瞥,他小指的指甲有点反光。是那抹透明指甲油,还残留着一半。
纪然头一次想到,他也许很喜欢小孩子?他曾伤感于自己和这个世界没有关系,那么创造一个生命,或许是最恰当、牢固的纽带。
可我又不会生,纪然暗中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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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将头顶的密林烫出无数不规则的光斑,草木蒸腾出独特的馨香,空气中浮动着令人心肺舒适的负氧离子。
纪然摘下帽子捋了捋头发,长舒一口气。
转眼间,就到了5月底。现在,他正跟闻名并肩走在森林公园的林间栈道上,实木栈道在脚下发出空洞而有质感的声音,明明是清幽静谧的场景,心头却像一万匹马在跳踢踏舞般乱糟糟。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