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贺子行一颗心被他吊起来又落回原地,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玩儿,磨着牙恨恨道:“久哥,你该喝热水了,我一会儿就给你倒,咱们换个大杯子。”
贺子行换回衣服,把裙子挂好。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萧陟渐渐有了困意,贺子行也困了,看看表,已经四点半。
萧陟的困意来得很快,转眼就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了。
贺子行轻轻碰他肩膀,“久哥,再量一下温度吧,要是还热就用个药。”
萧陟眼皮发沉,费力地抬起一条缝,看见近在眼前的贺子行,抬手按住他后颈把人按下来,贺子行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额头。
“还热吗?”萧陟已经困得闭上了眼,含糊地问道。
贺子行被他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