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两手揽住他脖子凑到他耳边, 拿气声说:“我刚吃了止疼药。”
萧钺脸上不见波动,仔细看着陈嘉的脸色,眼里却渐渐有了笑意。虽然不知他是怎么躲过教会的搜查偷带了止疼药,但看他脸色确实好看了, 之前都失了血色的嘴唇也略微红润了几分。
萧钺低下头继续理顺陈嘉的头发, 回忆陈嘉每天洗脸前束头发的动作,把皮筋套在右手手指上,然后生疏地用左手去握头发。
陈嘉头发生得密, 他一只手握不过来,另一只手套了皮筋又张不开手指,两只手笨拙地配合,抓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所有头发都抓起来,发丝又滑,总有头发调皮地从他指缝里溜出去。
做惯了手术的灵巧手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