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边喊:“憋不住了!”
萧钺在他身后带着笑意喊他:“你先回去,我马上。”
等他进了家门,发现陈嘉还在浴室里没出来,也没多想,就去换衣服然后去厨房做饭去了。
陈嘉说要吃简单的,干脆就做个面条沙拉好了,陈嘉一定已经没耐心等了……萧钺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急得很。
萧钺一边煮面一边洗菜,身后传来陈嘉带着水汽的声音:“哥哥……”
萧钺回头看去,洗菜的篮子当场失手掉进水池里……
陈嘉又穿了那件浴袍,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眼里也满是湿气,直勾勾地看着他。
萧钺深吸了口气,把煮面的火关上,然后就大步朝陈嘉走过去。
……
第二天一早,萧钺准时醒来,醒后的十分钟冥想,想的都是陈嘉,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穿衣服的时候、不穿衣服的时候……
萧钺赶紧停下冥想,小心地从陈嘉身下把手臂拿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漱、喝水、运动、做早饭,早饭刚做好,陈嘉就醒了,睡眼惺忪地举着他的手机:“哥,你有短信。”
萧钺接过手机:“吵着你了?”他睡前都会静音的,昨晚却是破天荒地顾不得了。
“没,我自己醒的。”陈嘉顺势抱住他的腰,还有些瞌睡地把头靠在他胸前。
萧钺一看是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心里就清楚了,打开一看,果然是教会发来的消息,提醒他汇款。
陈嘉也看见了,好奇地问他:“哥,你要给他们打多少钱啊?”
对于金钱,萧钺显得比较无所谓:“每个月打工资的一半。”
陈嘉对金钱也没有太强的概念,只是觉得一半有点儿多,撇了下嘴:“所有上三角都是一半?”
“等级越高,比例越高。”
“吸血鬼。”陈嘉又想起什么,这些钱,可能多数人都是自愿缴纳的,但一定也有被逼迫的,坦若有许多控制人的手段——涉及隐私的调查问卷、意乱情迷时的录像……
这些东西使教众被教会牢牢控制着,当他们忠诚时,这些东西伤害不到他们,但如果谁想离开坦若,这些东西就可以使这些颇有社会地位的人身败名裂。
他问萧钺:“哥,你做他们的调查问卷的时候有没有被他们知道什么把柄吗?”
萧钺垂眸看着他,平静地说:“有。”
陈嘉一惊,忙从他怀里站直了,担忧地看着他:“什么?”
萧钺在他鼻尖点了一下,“你。”
陈嘉眨眨眼,听见萧钺继续说:“我爱上了自己弟弟,这是我的把柄。”
陈嘉“噗”地笑出来,他知道萧钺虽然看着古板,但其实跟本不在乎这些世俗眼光,他笑着看着萧钺:“你是故意的。”
萧钺也微笑起来,“是,不留点儿什么在他们手里,他们不会对我放心。”
陈嘉眼神变得有几分幽深:“除了这个,你就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吗?比如……”他想了想,“比如欺负学生啊,贪/污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