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可知。”袁季舒站起身,故作轻松地拍拍学长的肩膀:“而且——”
他用力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如果帝都是可以容忍才华埋没的学校,那不上也罢。”
帝都大学广播站内,刚刚结束了放送的两位播音员边收拾桌面的材料,边和其他工作人员挥手告别。
“嗓子好痛。”待其他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其中女性的播音员突然小声抱怨道。
男性播音员跟着低低“嗯”了一声。
“学姐提醒我买润喉喷剂的时候,我还觉得夸张来着,觉得每天早中晚半小时算不得什么事。现在算是领教到了,你说怎么没有还其他人来应聘轮班呢?”女播音员继续说。
男播音员刚准备回答,广播室的门铃突然响了,光脑提示一位201届新生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