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等待的刀尖迟迟没有落下,被行刑的人反而是最受不了的。
大王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对,被带回监牢时不断调整情绪,揣测着青年的用意——说不定明天他还回来,如果他明天来就说明对方是故意吓唬他,如果不回来就是……
砰——
隔离厚重的监牢门狠狠关闭,大王被打断思绪不悦的皱起眉头,抬头想确定床的位置躺着想时,却整个人徒然僵住。
因为往日只有自己的监狱居然多了两个人,熟悉的,苍老的,穿着寿衣的人。
他们形容枯槁,眼神却格外黑亮,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时,眼里充满了谴责和厌恶。
大王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却见对方依旧在那里。
这是红桃A或者那个男人给自己下的精神暗示吗?原来他们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大王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假装看不到那边的人,躺在床上拼命的清醒稳定心思,试图让自己挣脱暗示。
但是并没有用,努力了两个小时他们依旧站在墙角,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随着他的举动而移动眼珠。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不会做别的。
这样他还有时间挣脱。
大王心里稍安,等到吃过晚餐躺会床上休息时,墙角的人突然开始说话了。
一道男声说:“看看,这就是你带过来的儿子,要不是他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怪他。”
一道女声哭泣:“对不起,都是我教子无方,都怪我。”
“我以前真是蒙了猪油心才疼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对不起对不起……”
大王扯了扯唇,对于这种低级暗示没什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