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一把头发,朝后仰躺过去。嗬,真是个祖宗。
半个小时过去了,文羚还望着窗外。
“养院儿里,别让我看见,死了也别跟我哭。”梁在野皱着眉说。
文羚没有再与他讨价还价,顺从地靠在了他肩头,仰起脸亲了亲梁在野的下巴,轻声说谢谢。
下巴被蹭得发痒,梁在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拿起杂志躺了回去。
文羚知道趁着梁在野心里出现转瞬即逝的内疚时,一定要抓住机会索要一些平时得不到的东西,大概率会赢得同意。
他沦落到为了生活亲吻和做爱,那就得把金丝雀这项职业做得融会贯通,搂上男人发达有力的腰,用示弱赢得怜惜。
文羚困倦地靠在他身边,克制不住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