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嫁的还是个色情狂。色情狂也就罢了,说不定哪天就
会被亲夫给弄死。
这日子,真真地没法过了!
此时听到侍女雨燕的抱怨,孟然只能有气无力地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
罢了。”
不然还能怎样,她进入梦境的时候就已经在北上的车队里。想逃吧,四周都
是苍茫草原,漫天风雪,不逃指不准还能多活几天。
她打定主意,至少要先看看自己的便宜夫君。
既然他娶大夏公主是为了稳定人心,那孟然的安全应该是有保证的。至于夫
妻间必须履行的责任……又将身上颜色肃重的宝蓝裙衫理了理,孟然努力让自己看起
来古板又无趣。
一路上她早已暗中打听过,贺兰元脩性好渔色,尤爱风姿妖娆的北陆女人。
他对中原的闺阁淑女十分不感冒,更是讨厌蛮族一些上层贵族仰慕华夏的行为。
既然初始好感度如此之低,她再扮扮丑,想必她的便宜夫君不缺这么一个女
人睡。
果不其然,一路上贺兰元脩对这桩婚事一点也不重视,不仅没有亲自出迎,
直到车队都进入了金帐地界,依旧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几个蛮族女人将孟然从马车上迎下来,她紧了紧雨燕给自己披上的大氅。天
色渐黑,雪花还在簌簌飘落,不远处一座宽有几百米的巨大帐篷矗立在夜色之中,
但见灯火煌煌。
那就是北陆之主的居所与象征,大君金帐。
众多稍小一些的帐篷围簇着它,马匹、人群、火把……四周一片喧嚣。
越靠近,孟然便听到金帐中传出的歌舞声越发清晰,她下意识蹙了蹙眉,两
个守在帐门口的男奴替她掀开帘子。
热风袭来,空气中都是浓重的酒气,地毯上散落着嬉闹的歌女舞姬,有的只
披轻纱,有的衣衫半解,坐在正中央宝座上的男人一左一右,拥着两个妖娆的美
人,正在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