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康听闻此言,不禁轻笑一声,心道:“这小妮子就是明知故问,想听我夸她呢,罢了罢了,我也不戏弄她了,就夸她几句,然后早些安寝吧。”
“你看这混元真气,我从小就开始练,练了足有七个月才练成,你只一晚上便练成了,你这悟性可不就比我强多了吗?”孟康嘴上恭维,实际上他自己知道,这混元真气乃是一门护体之技,亦可作金蝉脱壳之用,这剑气环绕周身的确有用,令敌人不敢近身,但是消耗过大,恐怕用不了两三次就会力竭,此招不适合久战之用,而是一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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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水听他夸奖自己,自然是开心的紧了,还有意与孟康交谈剑术心得,可孟康却赶忙打断了她,道:“哎哎哎,别我夸你几句就蹬鼻子上脸,多晚了你也不看看?赶紧回屋睡觉去吧,怎么还没完了啊!”本来还挺开心的一个事,让孟康怎么一说,还显得自己矫情了,她也是江湖儿女,自然也不喜欢啰嗦,只是碍于脸面,要给江湖上的人一些面子,这话也就慢慢地多了起来。
碰到孟康这种人,这一套反而行不通了,她也不说什么别的,直接进了屋子倒头便睡。孟康瞧她已经安寝,心里一阵犯愁,虽说自己很馋她的身子,却为了日后能有所长久,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好色之徒,故此不能共居一室,只得无奈地笑了笑,转身便出了屋去,前往干娘哪儿小住一夜。
来日清晨,鸡鸣报晓,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孟康就觉得自己倒在床上,似乎有人在拍着自己的脸,他有些睡迷糊了,也不管是谁,上去就是一脚,只听一声痛呼传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家!
他赶忙爬起身来一瞧,只见干娘被自己踹到在地,捂着自己的老腰,在那痛叫连连。孟康急匆匆的穿好衣物,下了床去,扶起了干娘,满怀歉意地道:“干娘,我不知道是你,这才有所冒犯,还请干娘赎罪!”说着把头一低,像个猫儿似的,沈悦哪有心责怪于他,自小儿他就没规没矩的,自己也算是习惯了。
她扶着腰坐在床沿,一指老榆木桌子上面摆放的一个布包,嘱咐道:“这里面有三两银子,一路上你俩省着点花,我这后院有拉磨的驴子你牵走代步,里面还有些干粮,水囊什么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孟康转头一瞧,桌上果然有一个布包。
孟康却觉得少了些什么,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干脆把这事抛在脑后,不去琢磨,他本就有些着急,急于赶赴大石县拜师,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喜悦,什么都不想了,直接拿起布包背在身上,大步向前准备离去,沈悦见了也不顾腰痛,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骂道:“小王八蛋,这就准备走了?聂铁匠哪儿不去道个别?”
他眨了眨眼睛,仔细一想说来也对,叔父虽说对他有些严苛,但也是为他着想,但是又有些犹豫,怕叔父不肯放他离去,心里琢磨着:“叔父心高气傲,定然不肯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