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有什么不甘心的呢。再过百年，谁又知道谁是谁呢。他很有能力，不管于公于私，他都会把这里治理得更好的。”
克兰一时语塞，艾丝缇露又说：“那时我大概就没有什么可以吩咐您的了，克兰大人。”
克兰一股气更堵，但一想也是合情合理。他怎么会以为他们还能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不成？
“听凭您的差遣。”他干巴巴地说。
“嗯。”艾丝缇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目送着克兰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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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缇露走回宅邸没有多久，刚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就见她的骑士长菲力克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来，见到她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大人，您去哪里了？”他担心地问，“如今不太平，雷蒙斯那样的大财阀在半夜都能被人刺死在家里，我找了你一个多钟头都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谢谢你菲力克。”艾丝缇露对这位年轻稳重的骑士长笑笑，“我有点困了，多睡了会儿午觉。”
“是……是吗……”菲力克记得卧室的门确实是关着的，但好像大人却并不在里面，但他从来不会怀疑他的大人，于是说，“您一定是累了，守卫的事请交给我，我一定确保您的安全。”
“菲力克，你觉得是谁杀了雷蒙斯呢？”
领主大人冷不丁问出这样一句话，菲力克思忖道：“听闻雷蒙斯的珍宝被清扫一空，凶手应该是为了钱财吧。可是雷蒙斯雇的守卫都很厉害，连‘银刺’那样的人都在为他效力，谁能避过他们的耳目直接杀了雷蒙斯……实在是很可疑。”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哪位诸侯做的呢？”领主大人引导着他思考。
“这……雷蒙斯一死，得益最多的就是伊夫林爵了吧，矿山本来就是雷蒙斯从他们手中骗过去的。您是说……会是伊夫林爵派人做的吗？”
“有这个可能。”领主大人不置可否道。
她很快转变了话题道：“皇太子的使臣还没到吗？”
“是。”菲力克答她，“双子山那里连日大雨，塌方堵了路，会耽搁几天。”
“这样……保持关注，务必接待好贵客。”
“是。”菲力克应道，“那大人，恕我告退。”
菲力克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他转头看了看他的领主大人，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大人问他。
菲力克原本想问，大人您非得要嫁给奥斯曼不可吗，但一想这个问题太过逾矩。而他又一晃眼看到了桌子下艾丝缇露大人的裙摆，连忙道：“大人，您的裙子有些湿了，是在哪里弄脏了吗。”
对于一个年长了艾丝缇露几岁的年轻骑士长来说，菲力克对艾丝缇露的保护有点过于事无巨细了。他说话间就走过来半跪在她的脚边，想要为她擦拭起裙上的污痕。
其实那不过是裙摆沾了淫液之后又扫到了地下室的灰而已，艾丝缇露心想。
看着温和多于果决的菲力克的动作，她开口道：“菲力，你不想我嫁给奥斯曼吗？”
菲力是艾丝缇露幼时对菲力克的爱称，听到这个称呼，菲力克的手停了一停，他目光黯淡道：“大人，我不懂。您还有很多选择，为什么必须是奥斯曼，他……”
对你来说，他实在太厉害，也太老了。
“没有为什么。”艾丝缇露伸出一只手扶起他，她看着他时的目光，令菲力克想起她幼时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如果老侯爵还活着，如果少爷还活着，至少……至少她不用像现在这样，嫁给一个足以做她父亲还多的男人。
菲力克心情沉重的时候，听到他的领主大人又说：“因为他是这片领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