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那么黑,而且无限。我只有想你,不停地想你,才能走出来。”
他说罢捧起她的脸颊,以近乎狂热的表情说:“但是你放心,我很快就能从那里永远脱身了,到时候我就会天天肏你,夜夜干你,让你只叫我的名字,做我的囚徒。”
他说着就用冰冷的脸贴上来,那股寒气冻得艾丝缇露浑身发凉,她徒劳地扭动了几下,反而引得卢因西斯更为兴奋。
“乖一点。”他冰凉的唇吻着她的锁骨,而后却猛地露出牙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突然起来的吃痛令艾丝缇露全身一紧,这时她也看了卢因西斯脖子后那形状诡异的黑色纹样。
几个月之前还没有这种东西的……她问:“这是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小的记号。”他开始将她整个人压下去牢牢箍住,唇舌依然在她的肩颈游走。
艾丝缇露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记忆的海洋里搜寻这个可疑的记号,她猛的意识到:“这是……魔纹?!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卢因西斯这么说着,那个纹章却突然火辣辣地疼起来,他不予理会,依然吻着他挚爱的人道,“我和神魔融合了一些。”
“你疯了!”艾丝缇露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他,“想想老师说过什么!”
“我当然记得,亲爱的。”他双手箍住她的腰,用嘴将睡衣的肩带拨下,然后又在她浑圆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我可怜的父亲,就是过于迷信正道,坚信真理,才变得那样万劫不复。我和他不同,我会拥有力量,我注定不朽……!”
他说罢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从那双变得狂热的褐色眼睛里,艾丝缇露仿佛看到了多年之前,一个聪慧的少年与她一起分看一本魔导书的日子。
“艾丝,我要做这世上最伟大的魔导师。”他曾经这样说过。
“你那么厉害,你可以的。”她曾经这样答过。
不久后在一个雨天,天资卓越的少年便随着客居于此地的大魔导师父亲离开了这片土地,等多年后再见到他时,他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怎么了,亲爱的。你在为我难过吗?”卢因西斯笑出了声,他吮吸了一口她的乳头,激起了艾丝缇露的颤抖。
“你真可爱,我的宝贝。”他的手移到了她紧紧并拢的腿间,然后强行分开它们,按在了那秘密花园的入口。
他以手指反复摩擦着穴口道:“但是你不用难过,这是我的归宿,也会是你的。”
“你不能。”冰凉的指尖钻进了已经干涩的甬道,艾丝缇露挣扎再三,也无法阻止卢因西斯取出他黑袍下那根与他削瘦身型不符,遍布青筋的硕大阴茎。无法阻止这根东西冲破层层阻碍,疯一般渴求地靠近穴口——
突破肉唇。
碾过珍珠一般的肉粒。
直刺入宫口。
“啊!”毫无前戏滋润的猛然插入令艾丝缇露如同撕裂,而且卢因西斯的东西冰凉更胜以往,钻在她温暖的甬道里,令她说不出的难受。
“你好热,亲爱的。你好热。”卢因西斯发出满足的呻吟,他紧紧压在艾丝缇露身上,然后将他的肉棒抽送了两下。
仿佛干涩冰柱在身体内贯穿的感觉令艾丝缇露痛叫出声,艾扎克并不在意她痛苦的哀嚎,而是自顾自地又抽插了更多下。
“好热……好舒服。”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卢因西斯的肉棒好似感染了艾丝缇露的温度,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凉了。
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隐约有曾经的青涩少年的影子,但动作却粗暴而毫无怜惜,只顾着自己快活。
他的身体贴着艾丝缇露,那个温度让她感觉曾经的卢因西斯真的就像死了一样。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满足于力量和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