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蝉来不及鸣泣,就在寿命将至的瞬间,轰然倒地。生命戛然而
止,一切归于虚空。
我们坐了许久,偶尔会说上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都在聆听那些只存在一
季的生物的绝唱。
想来也该去雁荡山游玩了,那些悲沉的思绪又渐渐消失于无形,融入到纷繁
的生活里。
“走吧。”我对许依依说。
“嗯。”
下山的路上,我看到了那个刚才偷窥我们的男人,他眼神古怪地看着许依依,
想来是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吧,我无意间瞥到他鼓起的帐篷,我了个大擦啊。
“依依我们走,那个人是坏人。”我小声对许依依耳语。
“我看你才是坏人。”
我露出了纯洁的微笑,“你怎么想,随便你啦,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呸……”
交了门票的钱,我们总算能看看山、看看水,净化一下浮躁的心灵了。
许依依指着不远处的泥土,对我说:“那块泥长的好像你。”
“我又不是佟大为。”
我搂着她,慢慢地欣赏这里的山水。我们走的很慢,却也很惬意,在许多人
都在忙碌的周三,我们在这里看山看水。
许久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雁荡山的大龙湫瀑布,只见穹顶倾泻下湍急的水流,
大有气吞万里如虎之势。
周围有许多人,有些人拿出相机在拍照,有些人和伴侣说笑着,最引人注意
的,就是那一群跑来跑去的熊孩子了。
我问许依依:“我勐还是瀑布勐?”
“这个嘛……”
我也知道毫无可比性,所以只好打住这个话题。揽着许依依的肩膀,欣赏着
这大龙湫瀑布带给我们的洗涤。
就在这时,一个熊孩子在我们身后摔倒,他撞到了许依依,我看到许依依摇
晃着就要跌到水里,我伸手去拉她,不料自己也落入水中,好在这水不是太深,
我们很快爬起来。
许依依胸前都被打湿了,露出了里面的米色胸罩,身上也湿哒哒的,她很尴
尬地看了看周围的人。
有些和我一样猥琐的人,注意力都在她的胸部上。
因为是夏天,我没有东西可以给她遮身体,只好脱下自己的短袖,套在她的
衣服外面。然后两个人狼狈地离开了雁荡山风景区。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宾馆里换衣服,我帮她脱下湿漉漉的短袖和胸罩,
然后把湿衣服放在一堆,一起进卫生间冲凉。
我们都一丝不挂,我的阴茎一直挺立在那里,像一个骄傲的士兵。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许依依说:“依依你等着,我去拿跳蛋。”
“你怎么还带着跳蛋过来啊?”
“不止跳蛋,我还有假阴茎、飞机杯、情趣内衣,都是特意准备的。”
“城里人真会玩……”
我把一大摞装备拿到卫生间,首先将跳蛋拿出来,让许依依往前站一点,尽
量不让浴室喷头的水淋到开关。
我将锯齿一推,跳蛋随即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的大奶子鼓鼓的,我抓了一把
后用跳蛋在她的乳头上来回挑弄,她也配合地发出淫叫。
不久后,她的乳头被挑逗地竖了起来,我边糅她的大奶子边将两只手指插进
她的蜜穴中,来回抽插着,她浪叫连连。
我在跳蛋上涂了点润滑剂,随即塞进她的屁眼里,她没想到我会那么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