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军中的一颗毒瘤,什么时候得为民除个害。
晚上,志得意满的江团长送简丹回到北师大,停车熄火,倾身帮她解开安全带,抱住她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短到做什么都感觉不经用。
简丹下巴抵着他的肩头,不放心地跟他再确认一遍:人无信而不立,你说过会疼我,你得说话算数,别事后跟我扯什么严父!
反正你人也到手了,我就说话不算数了怎么着吧。铁臂如环扣般紧紧环住她整条纤腰。
简丹被他抱得使不上一丝力气,酥软在他怀中,与他话别:
现在六月多,你是不是快放暑假了?
嗯,七月中旬开始放暑假。
放假回到厦门就马上来部队找我。
我可以进到军营里面吗?
军人家属可以进去,你现在是军人家属了。
讨厌,都是你花言巧语,我才上当受骗。
江潭放开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嘴馋似地吻她。
唇舌在她的唇上施压,迫使她张开唇让他的舌可以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吸吮。
等亲到他满足满意了才放开,抵着她的额轻喘:想把你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