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团长垂眸作虚心受教状,其实是想起自己和简丹调情时的伪父女梗,羞赧了。
未来女婿心疼钱凤仙女士的女儿,钱凤仙女士就心疼未来女婿,给他撑腰怼起丈夫:老简,你吃炸药了?小江知道心疼你女儿你还不高兴了。
我没吃炸药!是你吃春药了,一把年纪的人还对着年轻小伙子笑得花枝招展。
丈夫的语气充满造反意味,钱凤仙女士听着很不爽,屁股在沙发上一拧,转向他:你
正待大发雌威,大门响起开锁声。
简大河有了从媳妇手下死里逃生的理由:小丹回来了!逃也似的走向大门。
江潭亦起身紧随其后。
简丹打开一条门缝,鬼鬼祟祟地伸出脑袋,赫然撞上两尊门神一般立在门后恭迎她回宫的老少男人。
她心虚情怯地咽口唾沫,从门外挪进来,双手老实交叉在身前,低头呐呐地叫人:爸,阿潭,我回来了。像这种高危时刻,态度决定了今天她是会被群怼,还是被当成一笔带过的糊涂账。
简大河堪堪张了张口,有人已经快他一步替他管教起女儿。
但见江团长一个箭步跨出去,与简丹来了段父女式的对话:
头发怎么湿了,下雨不知道撑伞吗?
早上出门没下雨,我就没带伞。
有酒味?你喝酒了!
同学聚会,大家高兴,难免
别人高兴了喝酒那是别人的事,你不许喝。
哦。
简大河被剥夺了身为父亲的基本权利,脸皮抽搐,忍无可忍之下碰了碰正在教育自己女儿的江团长:诶,好像我才是她的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