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礼物?而且我们今天刚回来,哪有时间去买礼物?妈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简丹纠结。
到了。江潭停车熄火。
这么快!这下好了,没时间给她纠结了。
不然你以为呢。大院从北到南就这么一段路,开车分分钟就到了。倾身解开她的安全带,先一步下车,小跑着绕过车头打开副座车门,叉着她的双腋将人抱下车。
简丹站稳,紧张地拍掉他的手:我自己会下车,谁要你抱了,你爸妈要是站在哪扇窗户前看见了会怎么想我?会想我怎么那么娇气,下个车还要人抱,这样的姑娘娶回家是给儿子当媳妇还是当姑奶奶的!
江潭无语:我们就是来将军楼见见爷爷和爸妈,再吃顿便饭,你别紧张,别过度解读,更别妖魔化江军长和他的老婆。
简丹被他说得扑哧笑:被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怪神经的。
你也知道啊。江潭摸摸她的后脑勺,笑得风光霁月,与她手牵手从停车场走向将军楼,走动间谈笑风生起来。
告诉她将军楼是国家配给爷爷江军的,本来父亲江际身为正军职军长,在大院也配有小楼。
但他和杜兰一直和江军共同生活,不想浪费国家资源,就把空置的小楼还给国家。
所以他一个刚调回北京的小团长能分到四居室这么大的干部房,有一部分国家补偿江际的因素在里面。
江潭分配到的四居室干部房至少有一百七八十平,南北通透、楼间距大、安静采光好,又是陆军大院近两年新盖的楼,设计得相当时尚,家具电器,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国家都想到了并且安装到家。
在帝都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房价之下,这样拎包入住的大房子没有一千多万是下不来的。
国家对江军长的补偿也太(咬牙切齿的重音)大了吧!
简丹赞叹:江叔叔才是不占老百姓一分一厘的人民子弟兵,不像某个拼爷爷又拼爹的红三代。
江团长反击:江军长没在跟前,不用急着拍他马屁。
简丹反反击:我提前练习练习拍马屁不行吗?
将军楼是一幢用围墙单独隔离开来、绿树掩映的二层别墅楼,楼前有大庭院,还有站岗的士兵,江团长告诉她那是国家配给的警卫员。
警卫员看见小两口,小跑过来打开铁栅栏门,立正冲江潭行军礼。
江潭回他军礼。
简丹的大眼珠子在眼眶中溜来溜去地观察起四周,瞥见好几个穿军装的警卫员,连给花坛浇水的都穿着军装,搞得她诚惶诚恐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走过庭院中的石板小路,踏上门前台阶,江潭开门,杜兰已经站在玄关上笑脸相迎。
折煞了被江潭从身后牵出来的简丹,忙不迭地说:阿姨好。
杜兰递上一双下午刚出去买的新拖鞋:姑娘来,换上。
鞋码已经在电话中问过儿子,35码,跟她的鞋码一样,都是小矮人码,还没江军长的巴掌大。
从前江军长可爱把玩她的小脚咳咳咳,打住打住,再想下去就超纲了!
简丹眼见杜兰拿着脱鞋弯下腰,赶紧把腰弯得比她还低:阿姨,我自己来谢谢阿姨。从杜兰手上接过脱鞋时,戴在右手中指抓人眼球的钻戒也在杜兰眼下一晃而过。
不甘被冷落的江团长问:妈,我的鞋呢?
杜兰微妙地横他一眼:在柜子里,自己拿。
江潭开鞋柜取鞋,笑着抗议:妈,你这是差别待遇。
就是要对你差别待遇,怎么滴!怼完儿子再面向简丹,姑娘,快进来。
简丹甜笑:好。
仿佛参加大考,她的脑子时刻默背着刚才在网上看到的那几条第一次见未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