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我比你更牛叉的装逼架势,即使他有装逼的政治背景。
孙昊天天性幽默,表面嘻嘻哈哈满口笑料,却常常眼珠子骨碌一转就生出坏主意,看上去有点幼稚,有点任性,但不可否认,他京痞式的言行举止在姑娘中间很有市场。
性格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居然能发展成狐朋狗友乃至毕生挚友,这件事本身就很吊诡,也许他们具有一脉相传的精神内核吧。
欧则在微信中跟孙昊天说的晚上有事,放学后掀开了面纱隔着段距离跟踪简丹,以便逮住来接她的江潭,从而要回自己的手枪。
简丹举着手机,一路笑逐颜开地跟等在校外的江旅长倾诉衷肠,这不是一天没见如隔三秋嘛,而且下周江旅长又要出门远征,他们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抱团腻在一起,以弥补分开的时光。
出了校门看见站在昨天同一个地方向她挥手的江旅长,在电话中喜呼:看见你啦!收起手机,飞奔向他。
江潭接住她,摸摸后脑勺,把人送进车里,没像昨天那样逗留在车外秀恩爱,以至于欧则来不及上前喊住江潭,他们的车子就赶着投胎似的开出老远。
不禁让人怀疑,这俩不会又要缠缠绵绵翩翩飞回家中来个庆功大会第二集吧。
欧则迅速拦住个叫不上名字只是有点面熟、骑着电驴的同级生,二话不说把人推下车,自己骑上去,全速冲出去。
电驴被夺的同级生凌乱地站在不断涌出校门的人流中,黑人问号脸。
亏得他眼力好,在人流中逮住欧则的二重身孙昊天,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电驴的后座。
孙昊天急刹车,单脚撑在地上,回头:艹,你哪位?
同级生理直气壮地:我是三班的魏小星,刚才欧则抢了我的车,你今天要负责载我回家,明天让他把车子还我。
孙昊天赶着回家享用新买的键盘大杀四方,神情不耐烦地:艹,关老子鸟事,死开,别找不自在。心说:阿则搞毛线,干起土匪抢人财物的事了。
魏小星倔强地坚持:欧则抢了我的车,你得载我回家,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
这个憨逼搞得孙昊天烦得一逼,扒扒后脑勺,口吐芬芳:阿则这个龟儿子!然后口气不善地,上车!
魏小星抬腿坐上孙昊天的后座,还没坐稳,不耐烦的孙昊天就发动电驴冲了出去,他猝不及防身体一歪,差点摔下后座,手重重扣住孙的肩膀稳住身形。
孙昊天被他抓得脊梁骨抖了道冷颤,在迎面的风中破口大吼:艹,你别抓着老子!
魏小星收回手,改抓着车后座的靠背,牛头不对马嘴地再次强调:欧则抢了我的车,你明天要记得叫他还我。
两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郁闷的孙昊天拽着张臭脸,想把人运到永定河,一脚踹他丫下去。
江潭载着媳妇开车出了大院,向石景山区沃尔玛驶去。
坐在副座的简丹有声有色地、比手画脚地向他汇报工作,重点突出欧孙这对海尔兄弟在课堂上的光荣事迹。
江潭含笑地以嗯啊哦不像话响应情绪高涨的小女人,非常乐意见到在自己缺席的时候她能有个转移注意力的事可做。
学校的事毕竟只是两人交流情感的辅料,简丹说说就点到即止,抱住江潭的手臂靠上去撒娇地蹭蹭,嘟起嘴去啄他的面颊。
江旅长收获香吻一枚,板起脸,义正言辞地警告:开车的时候扰乱军心,容易酿造殉情惨祸。
简丹嘻嘻笑,又嘟起嘴扰乱了一次军心。
在密闭的空间内,她显得尤为骚浪荡。
为人师表只是她的马甲,内在的道德已经沦丧,且这种沦丧延续到了沃尔玛。
两人推着购物车逛到果蔬区,简丹操起一根紫光油亮头大的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