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件事他没说错,自从有了罗宾,老管家就回復正常作息,此时的确是到他平时休息时间。
毕竟庄园裡的事务都是他在处理的,不好过劳。
和提姆分到隔壁房间的夜茗现在紧遵老人的嘱咐,让提姆躺在床上。
也许是用于紧急基地,房间比不上韦恩庄园的富丽堂皇,房数多一条走廊密密麻麻都是铁门,就算是韦恩家的公子,也只能入住普通的小单间。
这是间单调狭小的房间,铁板的牆面、天花板(还好有空调),一张小单人铁床就是所有的配置,害的夜茗只能坐在床边烦恼,要怎麽哄睡不听话的孩子。
提姆眨巴巴他湖蓝的双眼,两个都吃完简单的晚饭淋浴换上睡衣(大法师阿福准备),这才十点呢,往日是他工作high的高峰期,多久没有这麽早得睡。
被调暗的灯光下,他还是能看到少女惆怅的侧颜,是了她应该是在懊恼不小心接下阿福的话头,一个生活自律的姑娘,被他们逼迫得这裡那裡移动。
实是在烦恼如何哄睡的夜茗,是要唱个安眠曲吗?
「我没关係的,你回自己房间吧。」她应该是不想见到他的,他和迪克,对她都作了不可原谅的事。
那天回去后,他和夜翼实实在在的打了一架。
夜翼问他为什要侵犯她,他问夜翼强暴她是什麽意思,他们扭打在一起,但都默契的没打脸,身体伤得多重都可以,被人看出伤口就不行。
最后他们在老管家的介入下停止互殴,经过一番热血搏斗提姆也冷静了些,他开始注意起一些奇怪的地方。
他承认在之前看到夜茗和夜翼的床上行为时,他就对她产生了好感,但要他在工作中抛下理智和对方的抗拒,要他说机乎得要被精神控制。
是那阵香味吗?类似于毒藤女那类的,勾得他不由自主的推下去(虽然结果很享受),因为她本身带的迷团,所以布鲁斯才会对她那麽防备。
不过她明显和毒藤女不一样,毒藤女是有意识的勾人,这过程可不好受(副作用会恶心而且他可不愿意),她的就
说到布鲁斯,他这几天一直在太空站,提姆知道他不该看的都看到了,从他之前对迪克的态度,唉。
但不管怎样,他们硬是把一个好女孩扯进危险裡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
「其实,我该跟你说声抱歉的。」
「抱歉什麽?」他没头没脑的道歉,她歪头看床上的男人,不,也许说得上是男孩,乖乖直躺的样子显得年少无辜。
这几天被管家侠吃好喝好的喂熟了,夜茗早把男人都抛脑后了,有钱真滴快乐。
「那天对妳作的事,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作到。」看见少女唬的睁大眼往后移,提姆抓住她的手臂制止她再后退。
「呃没必要吧我想格雷森应该有跟你解释,也不完全算你的错,而且你还救了我和Ruby。」别提,她想起自已被药到想自渎,也许是因为这样身体自發性的散發情香,提姆严格来说还算受害者。
「就当一夜情好了,哈哈,过了就过了。」不要再这样死盯着她了,很尴尬啊。
「不,我心裡过不去,而且」提姆专注的看着少女愈發窘困的样子,「这是我的第一次。」
「啊?」不会吧?夜茗脑中一白,看这脸蛋这身材,他是很年轻没错,可这裡是美国,性开放很大国家耶,女孩们怎麽会错过这种优秀男人。
还有他过程中玩成这样,让她哭着求他,你跟我说第一次,那他真是天赋异禀,小蜘蛛学着点。
「你得对我负责」提姆戏精的摆出一副哭哭脸,吓得小姑娘脸色發白。
「不这个我很抱歉」等一下为什麽她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