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炙元托起姜鹤的劲瘦的腰肢,轻轻松松的就将两人的位置调转过来。
如今换成了焦炙元在下,姜鹤在上,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着焦炙元的腰,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一个冰凉,一个火热。
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姜鹤看着焦炙元帅的毫无挑剔的脸,手禁不住地在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来回游动。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情欲站在上风,还是脑海中的其他些什么东西,疯狂地叫嚣着自己要与眼前这人交融。
他不动,焦炙元也不动,脸上的平静正和下身疯狂叫嚣成反比,只觉得这一刻,已是十分美好。
姜鹤清楚的很,今晚给他下的药绝对与平常会所里的药不相同,否则,正常男人被下了药的反应,不会像他这样,浑身绵软,几乎抬不起一丝力气,可全身的血液却是实实在在地在沸腾着,他来回地蹭着焦炙元那冰冰凉凉的身体,却觉得越来越难受,而且某个羞耻地方,同样也燥热不已。
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姜鹤向来聪明,脑子不用转弯也明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性事中,应该处于哪一方。
可知道并不代表着能够接受,过惯了十几年被人捧着的生活,习惯了高高在上,即使即使他处于受方,也不能忍受自己要像个女人似得在男人身下承欢。
燥热仍在不断攀升,姜鹤在欲火的攻势下,慢慢支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男人。
焦炙元也忍耐的十分艰辛,胸膛随着喘气声起伏越来越快,下身更是难受,可尽管如此,他的脸上还是看不见一丝情欲。
这个男人的自制力极其可怕,可是不断溢出的汗水和张扬的性器却揭露他此刻内心的并不平静。
想起男人平时在学校时那一丝不苟、禁欲高冷的模样,姜鹤内心也升起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想要身下这个男人的脸上矜持,被情欲所取代。
在产生这样想法的同时,姜鹤也慢慢直起身子,双膝夹着男人的腰,忍者羞耻握住男人的根部,缓缓起身就要坐下
“等等。”
姜鹤面露迷茫。
焦炙元双手辅助我姜鹤的腰,“我怕你会受伤。”
说着摸出躺落在床上的盒子,打开,也直起身子来,跟姜鹤面对着面,并用手指挖出一点,抹在自己的整个柱身。
姜鹤震惊了,又看到焦炙元又挖出一大坨,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面上下意识浮现出抗拒,临生退意。
“不我不要”
姜鹤微摇着头,甚至想要往后退。
这种事情,实在、实在太令人羞耻了
焦炙元又猛的把他扑倒在床,“听话。”将第一根手指伸进姜鹤体内,“我不想你受伤。”
姜鹤身体猛的一颤,从未被人侵略的地方此刻正在用手指来回顶弄,姜鹤羞愤难当,恨不得将头埋在床上。
他使尽浑身解数,猛的朝焦炙元的胸上重力来了一圈。
这点力气对于焦炙元来说不仅没阻止到他,反而像是调情,瞬间让焦炙元的柱身又粗大了一圈,与他贴近的姜鹤当然能感受到。
焦炙元的尺寸虽没真正感受过,可单是肉眼看过去,就已经
姜鹤开始怀疑焦炙元的那东西根本进不去,退意越来越浓,可当焦炙元将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伸进来时,除了羞耻之外,他也逐渐感觉到了些许快感
可他身体的欲望岂是手指能满足得了的,他现在还是放不开,可随着时间越长,药性就越强烈,欲望也就愈加强烈,几乎要击溃他的防线。
而这些快感也随着手指的退出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无穷无尽的渴望。
做好了扩张,焦炙元又重新躺下,单手扶住姜鹤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