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是替他纾解前面的欲望。
焦炙元握着那根可爱的性器,只想让身上的人舒服,凭着记忆来回的从睾丸抚摸到龟头,再从龟头划过睾丸,来回几次后,用指甲在姜鹤龟头上来回打转,使得中间的缝隙不断的沁出一些精液。
看着姜鹤脸上快感与痛苦交织,即使焦炙元自己都没纾解,也觉得无比满意。
这手法虽然说不上有多熟练,但对于姜鹤这样一个常年不怎么手淫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因此没挺过多久,他就射了。
姜鹤腰肢一软,便控制不住地跌撞在焦炙元身上,伏在他身上断断续续的抽噎着。
焦炙元一手放在他的腰侧,来回摩挲,一手则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无声地安慰着他。
羞耻是真,舒服也是真,都做到这份上了他也没必要再矫情,待他缓了过去,恢复了部分力气后,再次直起身子,眼睛直直盯着焦炙元,想让他也在自己身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不能只他一个人丢脸。
握上男人的雄根,感受着自己一手也握不全的雄根在自己手上狠狠地跳动了两下,姜鹤心中带怯,但他现在气性也上来了,非要跟身下这人较真。
姜鹤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怯意,微微翘起臀部,将男人坚硬不已是雄根对准自己,狠狠坐下。
“啊好痛”
即使做过扩张,上过润滑,可男人的性器还是太过巨大,加之姜鹤是第一次,带上点赌气的成分在,一口气做下去力道也没控制好,导致他在刚开头便吃了苦头。
姜鹤难受,穴口剧烈地收缩着,挤得焦炙元也很难受。
“放轻松,不要着急。”
焦炙元一遍遍的抚摸着他的腰,吸着气安慰道。
过了一会儿,姜鹤调整呼吸,慢慢开始放松。刚刚赌气般的猛力一坐,却只坐下了一点龟头。
还没开始完全进入便这么痛,这要是完全进去了
姜鹤不敢想象,也不敢再随便意气用事,不然到最后苦的也只是自己。
他学聪明了,微微张开了一点腿,让硕大的龟头摩挲这自己是小穴,慢慢的、慢慢的做着浅浅的活塞运动。
焦炙元的性器上青筋越发凸起,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坐在他小腹上的姜鹤其实有点危机感,生怕他直接一挺腰将自己的性器送进自己的体内,于是恶声恶气地威胁说:“不许动!你要是敢动,我阉了你!”
焦炙元轻声一笑: “好,听你的,我不动。”
那一声笑像是有一股电流,通过两人贴近的皮肤钻到姜鹤心里,引起一阵酥麻。
姜鹤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他从没见过焦炙元笑,更是没想到焦炙元一个大男人,一笑起来就跟个妖精似得勾人的不行。
歇息够了,姜鹤只感觉小腹又卷来一股股热浪,引诱着他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本来想慢慢来,可是身体的欲望直白而热烈,姜鹤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做,做到底。
他开始抬臀,一次又一次地坐下,每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可这还是远远不够,姜鹤估摸着这疼痛还在他可承受的范围内,又开始猛力一坐。
啊
姜鹤尖叫一声,痛苦之后也开始感觉到了密密麻麻席卷百骸的快感,男人的硕根毫不夸张的还有一半多还在外面,他只想要更多
于是他主动接过润滑,大量挖出一部分涂抹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同样,焦炙元亦是有些煎熬,姜鹤的里面出人意外地紧致,甬道里的软肉夹得他痛苦又舒服,而让他更惊喜的是,姜鹤的适应能力是如此之快。
姜鹤慢慢做着抬臀,坐下,抬臀,又坐下的动作,这样十几个来回后,交合处新涂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