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跑,所以这会发生这事儿也挺麻烦的。
好在那女孩儿也多少会点防护措施,因此除了被摔得有点蒙、还有摔伤了脚踝外,没什么其他严重的大问题。
只是那马不知怎么倔脾气上来了,死拉都不肯走。
那女孩儿长得还挺可爱的,嘴唇一咬,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对着姜鹤楚楚可怜地说,“师兄,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不能。姜鹤不耐烦地想。
这种哭哭唧唧的小姑娘最烦人,帮这一次估计就要被黏上了,况且他也不是傻子,多少也能看出这妹子对他有点意思。
“别了吧,你这会最好还是先原地别动,要是待会搬你上马的时候又给闪了就麻烦了,还是让关铭骑马回去找人过来接你吧。”
关铭朝他挤了挤眼睛,揶揄地对他笑。
在场几个都是老手,骑马这种运动练下来谁敢说自己没受过点伤,他们一眼就看出来小学妹这只是轻伤,怕她再受二次伤害什么的纯属瞎说,拒绝那妹子借着脚伤搭讪还差不多。
小学妹没料到自己会被拒绝,也挺尴尬,头埋得低低的不再说话。
左右也用不到他什么,姜鹤就叫另一个叫林媛媛是妹子留下来照顾她,自己骑着马就走了。
焦炙元像条小尾巴,紧随其后。
姜鹤听着后边稳而不乱的马蹄声,胜负欲和怒气皆燃燃升起,便发挥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存心要甩开焦炙元。
不知跑了几个山头、具体跑了几里,姜鹤心疼马儿,尽管再气也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让爱马休息。
甫一下马,手上的缰绳都还没松开,下一秒他就被人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精壮灼热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姜鹤被这记深吻打的措不及防,险些沉沦。
刚有追马之气在前,前几天他撩而不负责在后,姜鹤怒气冲冲,毫不客气地反攻回去,舌头灵活地在焦炙元口腔里横扫,他吻技生涩,边吻边咬,咬的焦炙元嘴唇破了皮,一阵腥味在两人舌尖上漫开。
这样激烈的吻,毫无意外两人都起了反应,姜鹤毫不委屈自己,自从开荤之后他就再想尝一下那种滋味,想做就做。
人前高冷的不像话,这会着急的像只炸毛着急觅食的小猫,萌的焦炙元心中一颤一颤的。
姜鹤撕扯着焦炙元的衬衣,去解他的皮带,焦炙元亦是如此,只不过较之姜鹤的莽撞多了一分理智。
“别、着急,”他沉重地喘着气,“我没戴套,也没润滑。”
没有润滑,他也深怕会伤了自己眼前这个心爱的人,只不过对方的索求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姜鹤褪下焦炙元身上最后一块布,他自己也浑身赤裸着,没做扩张就握住焦炙元的分身,龟头对准洞口着急地坐了上去。
没有润滑,代表着这一次要比上次要艰难许多。
更何况那个地方将近两个月没有人进去过,想想就知道该何其紧致。
只进去一个龟头,两人激动的身上都被汗浸湿,尤其是贴地的焦炙元,身上甚至黏了写小草和泥土。
姜鹤自以为有经验不少,但仍是如同上次一般,只一昧地一次次猛坐,穴口传来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可他却似乎上了头,看着龟头被自己一点点吞下去,感受着那种被填住的感觉,只觉得整个脑子都被这种快感占据了。
焦炙元洞悉心爱人的想法,如上次一样,把主导权都交给他,自己则从旁引导。
“张开点儿,”焦炙元拍拍姜鹤的双腿,“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
他感受着心爱人私处的美妙,快乐而又煎熬。
他喜欢这个被湿润包裹住的感觉,想要更加深入。
至少两人的想法从本质上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