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碗汤放在一边,还边吃边给他夹菜。
一顿饭下来自己没吃几口,净是给姜鹤投喂去了。
场面一时间就特别温馨。
姜鹤有些洁癖,其实不太能接受别人给自己夹菜,但焦炙元给自己夹得不亦说乎,姜鹤转念一想自己跟他连吻都接过了,吃几口对方夹得菜倒也变得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
只是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开始凭空升起。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有栋别墅?”姜鹤试图用话题把这奇奇怪怪的氛围给破坏掉。
焦炙元给他夹菜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路过几次,就看到了。”他紧接说道,“当时我们的衣服完全不能穿,当然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之前还这边谈生意的时候,听人说过你在这边建了栋别墅,恰巧有几次迷路路过,就记住了。”
姜鹤点点头,他这马场确实是对外开放的,确实是某些爱好骑马的政商爱谈事儿的地方,而且所有的门都是指纹解锁,尽管自己那会昏了过去还是挺容易进的。
“我之前就已经借了一下你的电脑给他们报过个平安,不用担心他们联系不上我们。”
姜鹤其实没有向别人报平安的习惯,但想想既然焦炙元是跟他们组队来的,两个大活人突然失踪还联系不上,让人家担心也挺不应该的,也就随他去了。
吃完一顿饭出了一身汗,姜鹤又没忍住去洗了个澡,等他无聊趴在床上拿平板补番的时候,突然感觉床边陷下一点。
他转头一看,发现已经洗完澡的焦炙元穿着不合尺寸的睡袍,手上拿着一管什么东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皱眉,“还来?”却看着焦炙元裸露在外的精壮胸膛,心里有些意动。
“想什么呢。”焦炙元无奈道,然后他自下往上掀开姜鹤的睡袍,“给你上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