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又多了两天休息时间。
完美。
姜鹤想到这就恨不得骑着他的马绕着马场跑个几大圈。
他刚想切号,没想到纪委的消息弹了进来。
——你生病了?严不严重?
紧接着就是就是诸如你吃饭没?吃药了吗?难不难受要不要现在我过去看看?之类的话。
姜鹤心里妈卖批,跟你很熟?我妈都没你管的宽。
他敷衍地回了个没事以及一个微笑的表情,无视对方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利落切号。
切回私人号,世界一片安
?
姜鹤点开好友的聊天框,往上拉了拉,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儿?
——猥琐笑.
也不知道对方复制粘贴了多少字过来,他往上划了好几下都没划到顶,里面“嗯嗯啊啊”、“老攻我不要了”、“用力再快一点”各种羞耻的文字交杂在一起,让人脸红心跳。
姜鹤红了脸,他活了十九年就没看到过这种东西,脑子像是被抽空了,手指还在无意识的滑动着。
意识姜鹤已经保持一个姿势看手机很久了,焦炙元放下书,拍了拍背对他侧着身体划着手机的姜鹤,想提醒他先休息一下,手机却不小心瞥到屏幕。
——问个问题,炮友之间接吻甚至还给对方做饭,这正常吗?
紧接着他呼吸一沉:“炮友?”
肩膀被捏的有些疼,姜鹤回过神来,看了眼屏幕,原来聊天记录刚好划到炮友问题那一段。
“怎么?我们难道不是?”姜鹤翻了下身,皱着眉看着焦炙元,也有些试探。
他知道焦炙元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展开一段除炮友之外的关系。
——他暂时还没有谈对象的打算。
焦炙元眼里蕴含着风暴,生气、委屈、迷茫、失落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来。
不能吓跑他。
焦炙元心想,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他连他的身体都得到了,不急这一时。
“我周二、周四和周末晚上都有空。”
姜鹤只疑惑一秒就知道了。
——这是要跟他保持长期炮友关系的意思。
他这时候才真正放下心了。
他知道焦炙元的为人,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现在他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一周四次?”做一次他能在床上躺几天,这绝对不行。
“周二晚上和周六。”
焦炙元爱惨了他每分每秒的样子,这样跟他讨价还价的模样更是可爱,恨不得让人将他就地正法,“多做几次,适应了就不会伤到了。”他其实还想说他这次伤到是因为没做扩张还一个劲的撩他。
“那三次,周二周四还有周六晚上。”正好三五他没课,这个安排似乎更合理。
“好,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呵,老子躺着给你上带你爽已经是恩赐了,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焦炙元俯身,将姜鹤整个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然后姜鹤就清楚感受到了焦炙元身上的某种明显的变化。
焦炙元解开睡袍,姜鹤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被那明显小了两号的内裤鼓起的一个大包。]
姜鹤的别墅里只备了符合自己尺寸的衣服,因此焦炙元身上穿的都是自己的睡衣和内裤。
姜鹤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明显大的不科学的大包,嫉妒的不行,心说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焦炙元收在眼里,被他误以为是可以的信号。
内裤被男人粗暴撕开,男人急